“馬統領，想好了沒有？”
馬大元張了張嘴。
葉飛又挖了一勺。
“沒想好就慢慢想。我們不急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弓箭手。
“不過讓他們把箭收起來，萬一失手了，我怕傷著你，不好。”
馬大元的臉色愈加難看。
他一揮手。
弓箭手們如釋重負，趕緊把箭收起來。
葉飛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這才對嘛。大家都是文明人，動刀動槍的多不好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船舷邊，居高臨下看著馬大元。
“馬統領，今天這事，你打算怎麼了？”
馬大元咬著牙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雙方僵持間，碼頭茶樓外傳來兩聲希律律的馬鳴聲。
葉飛微笑：“追風催了。”
轉瞬間，碼頭苦力、茶客、商販中再次躍出兩百餘人，皆負刀劍——全是六扇門暗樁與漕幫高手。
為首兩老者朝葉飛齊抱拳：“漕幫登州分舵、泉州分舵，恭迎葉把頭回朝。”
葉飛頷首，覺得鬧劇也差不多了。
葉飛想了想，朝馬大元說：“這樣吧，我也不為難你。你回去告訴靖海王——江湖有江湖的規矩，朝廷有朝廷的王法。他那些小動作，我都記著呢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等哪天有空了，我親自去找他喝茶。”
馬大元愣住了。
葉飛揮揮手。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別耽誤我休息。真想讓我今晚還住在船上麼？”
馬大元站在那裡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旁邊那個年紀大的高手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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