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西廂房裡又湧出來十幾個帶劍的漢子,為首的青衫客抱拳道:“金前輩,我等是武當山俗家弟子,聽聞無雙戰旗升起,特來效力!”
“好,好,好!”金運算元一面引著眾人往雅間走,一面開始琢磨著擴建驛站的事。
如今既不缺錢又不缺人,正是在登州大造聲勢的最好時機,他拿定主意著手安排,嘴角上堆滿了笑意。
這幾日,因無雙戰旗的關係,來無雙驛站投奔的江湖豪客越來越多。
有穿僧衣的少林武僧,也有峨眉女弟子。甚至連嶺南的蠱師都遣新弟子來此歷練,說是“助戰無雙劍派”。
正說著,門外突然傳來馬蹄聲,海鹽幫的“浪裡白條”張橫掀簾而入。
他褲腳還滴著海水沒幹:“金老頭兒!靖海王的人又在航道上使壞,沉了咱兩艘空貨船!”
他把溼漉漉的鏢囊拍在桌上,”不過咱也沒吃虧,順著痕跡摸出三個漕幫裡的內鬼!“
金運算元捻著鬍鬚聽著:”張當家,借你幫裡弟兄們的口,把這訊息往皇城傳一傳。”
“就說靖海王連運糧船都敢動,難道是想讓江北百姓都喝西北風麼?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再捎句話給靖海王趙恆:登州的酒罈子,天天等著他來砸呢!有本事就別慫。”
入夜後,無雙驛站裡的燈火比往日更明。
金運算元站在樓頂,望著港灣裡新進港的二十艘貨船。那是江南鹽商們聽聞戰旗升起,連夜送來的各種物資。
金運算元在此,也能依稀看清靖海王的水師大營。
“老東西,你算得真精啊。”張橫拎著酒罈上來,往他手裡塞了一碗,“趙恆明知道葉飛不在,卻愣是不敢挪窩。
咱這兒天天鑼鼓喧天,江湖上都傳靖海王和無雙劍派在登州擺擂。”
金運算元呷了口酒,望著滿天星斗笑道:“趙恆他敢走嗎?他只要一走,天下人就當他輸了。
葉飛那小子早就算準了,把趙恆拴在登州,趙恆和寧王一分開,這盤棋就好下了。”
他忽然指著東南方,那裡隱約有火光閃爍,“你看,連南洋的船都來了。
這戰旗一豎,可不是光咱們幾個在這打架啊。”
樓底下,周奎正領著一群漢子往船上搬兵器,有刀有劍,還有幾箱金運算元新制的“轟天雷”。
笑聲、號子聲混著海浪拍岸的聲響,竟比戰鼓還振奮人心。金運算元摸出算盤又打了一陣,算珠聲裡,彷彿己聽見了遠處靖海王帳中的氣急敗壞。
眾人拾柴火焰高,金運算元頗有要在登州與靖海王趙恆決戰到底的意思。
葉飛的遠洋商船己移港去了泉州。
漕幫來接應葉飛的大船在林鎮雄和吳公子一眾人的帶領下,幾艘船沿著漕運線路,一路在漕幫的熱烈歡迎中駛向皇城。
看似漕幫在沿途歡迎葉飛,實則船中之人乃是冒充的。
林鎮雄趁機檢查漕幫各部生意,既為葉飛打掩護,又將計就計,揪出了漕幫各地不少蛀蟲和叛徒。
趁著秦墨和趙恆在各地漕幫鬧事的機會,漕幫把這些內鬼該抓的抓,該殺的的殺。
。隊鋤湖江了乎幾,路一這人等雄鎮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