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說，鬼影子本來就是他師父的人？”
“我只是猜測。”
葉飛想了想，忽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這秦墨，比他師父聰明。他師父當年是明目張膽地跟我打，結果被我宰了。他倒好，躲在背後，借刀殺人。”
江映雪道：“他現在的目的，有兩個。一是替他師父報仇，二是奪回無雙劍令。”
“奪無雙劍令？”葉飛挑眉，“他要那玩意兒幹嘛？”
“號令江湖。”江映雪道，“無雙劍令是百年來江湖公認的至尊令符。誰擁有它，誰就能號令武林。
你這些年雖然有一對無雙劍令，但一首沒大量使用它，所以江湖上對你這個‘令主’還沒什麼感覺。但如果無雙劍令落到秦墨手裡……”
葉飛懂了。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從懷裡摸出那枚墨玉劍墜——真正的無雙劍令。
墨玉雕成，核桃大小，正面刻著一把劍，背面是雲紋。
他看著這枚令牌，想起金運算元的話：
“無雙劍令，號令江湖。但你要記住，真正讓人追隨你的，不是這塊劍令，是你這個人。”
葉飛把劍令收回懷裡，咧嘴一笑：
“他想奪，就讓他來奪。正好，我也想會會他。”
江映雪看著他，忽然道：“你變了。”
“變了？”葉飛一愣，“變帥了？”
“變穩重了。”江映雪道，“以前你聽到有人要對付你，第一反應是擼袖子幹。現在……你會想了。”
當天夜裡，青州城外一處荒廢的山神廟裡，秦墨盤膝坐在神像下，面前燃著一盞孤燈。
鬼影子站在他身後，肩上還纏著繃帶。那是被百靈乾坤算珠打傷的地方。
“公子，葉飛己經進城了。”鬼影子道，“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秦墨眼中閃過一絲幽光，“別輕舉妄動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破敗的窗邊，望著遠處青州城的燈火：
“葉飛這個人，最大的弱點，就是太重情義。當年他殺我師父，是因為我師父要殺他的朋友。
現在……他身邊有那麼多朋友，那麼多親人，都是他的軟肋。”
鬼影子道：“公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秦墨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：
“先讓他亂了方寸。然後，再奪他的劍令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張名單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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