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，那面白家商旗在江風中獵獵作響。而葉飛對此卻一無所知。
碼頭西周，不知多少雙眼睛，正默默注視著這一幕。
登州，靖海王別院。
趙恆的臉色，比鍋底還黑。
桌上攤著幾份急報，一份比一份扎心：
第一份就是江南私鹽線路被截斷，三條主要通道全部癱瘓。
然後是白家商船抵達江南，沿途各勢力紛紛派人迎接，場面比迎接欽差還熱鬧。
還有秘密情報，白青青從南洋傳信——這封信的內容不知道，但趙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白青青……”他咬著牙，一字一字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這個女人的手，伸得也太長了！”
秦墨站在一旁，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他剛從青州狼狽逃回來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，就又聽到了這個噩耗。
“王爺，”他斟酌著開口，“白青青此人，不可小覷。她雖然是葉飛的平妻，但在南洋，她的權勢比葉飛還大。無雙商會海外的所有生意，都是她在排程。”
趙恆瞪他：“這還用你說？本王現在問的是怎麼辦！”
秦墨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兩條路。一是硬碰硬，派人去南洋斷她的財路。但這條路……幾乎走不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南洋十七國，都認葉飛為‘南洋財神’。白青青在那裡，比在大夏還安全。咱們的人過去，只怕有去無回。”
趙恆深吸一口氣：“第二條路呢？”
秦墨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：“第二條路，是從內部瓦解。白青青再厲害，也是個女人。女人，就有女人的弱點。”
“什麼弱點？”
“葉飛。”秦墨道，“白青青對葉飛，是死心塌地。如果葉飛出了事，她一定會亂了方寸。到時候，南洋那邊……”
趙恆沉吟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有道理。可葉飛那小子，現在躲在青州，身邊有江映雪那個玉面閻王，還有林芷若那個武林赤練，連那兩頭熊都在……怎麼動他？”
秦墨微微一笑：“王爺放心，我己經有了新的計劃。這一次，不動他的人，動他的名聲。”
趙恆眯起眼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……
青州鎮北王府別院，六扇門總捕頭家裡。
葉飛正美滋滋地吃著早飯，一碗小米粥，兩個肉包子，外加一碟醬菜。
林芷若坐在他對面，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，忍不住道：“你能不能吃慢點？又沒人跟你搶。”
葉飛嘴裡塞著包子，含糊不清道：“唔唔……青青給我斷了靖海王的財路，我得多吃點慶祝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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