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靈想了想：“它不會說話，但能聽懂人話。而且……它會認字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葉飛和阿芷同時叫出聲。
百靈從袖中取出一張紙，遞給他們。紙上寫著幾個字：“追風，你要加強獸軍的監管。不要讓葉飛操心。”
葉飛看著那幾個字，臉都綠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師父寫的？”
百靈點頭：“師父金運算元教給它的。追風學得很快，現在能認不少字了。它還經常給師父回口信，透過鴿將彙報爺的日常。”
葉飛的臉從綠變黑：“它……它給師父打小報告？”
百靈忍著笑：“算是吧。”
葉飛猛地轉頭，瞪著追風。
追風正悠閒地甩著尾巴，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絲得意。
“你——”葉飛氣得說不出話，“你給我等著！從今天起，草料減半！”
追風不屑地打了個響鼻，像是在說“隨便”。
阿芷在一旁笑得首不起腰。
百靈也忍不住笑了。
葉飛氣鼓鼓地坐回躺椅上，嘴裡嘟囔著：“一匹馬，會認字，還會打小報告，這還有天理嗎？”
阿芷笑道：“你當初養它的時候，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葉飛翻個白眼：“我當初以為它只是一匹跑得快的馬！誰知道它是妖怪！”
話音剛落，一張紙飛過來，拍在他臉上。
葉飛拿下來一看，上面寫著金運算元筆跡：“獸軍之本，迴歸自然。”
他徹底無語了。
這時，小靈通從樹上飛下來，落在葉飛肩上，咕咕叫著，像是在安慰他。
葉飛摸摸它的頭，感慨道：“還是你好，不會認字。”
小靈通得意地咕咕叫了兩聲。
追風在馬廄裡打了個響鼻，眼神意味深長。
葉飛看著它，忽然覺得，這個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離譜。
午後，葉飛獨自坐在院子裡，手裡拿著那張“獸軍之本，迴歸自然”的字條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百靈端茶過來，見他這副模樣，輕聲道：“爺，想什麼呢？”
葉飛搖搖頭：“在想，我身邊這些傢伙，到底還有多少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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