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裡頓時傳來一陣驚呼：“怎麼了？地震了？”
陳平的聲音從後院傳來：“沒事沒事！掌門在練功！大家繼續睡！”
百靈捂著耳朵，哭笑不得：“爺，您這大半夜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客棧外那棵老槐樹上忽然傳來“啪嗒”一聲。
葉飛和百靈同時看過去。
月光下，一條兩米來長的毒蛇從樹枝上掉下來，在地上翻滾了幾下，便不動了。
那蛇通體漆黑，頭呈三角形，是劇毒的五步蛇。它不知道在樹上盤了多久，被葉飛的嘯聲震得七竅流血，當場斃命。
葉飛和百靈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疑。
登州城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毒蛇？狡猾得不被受氣包發現又能藏匿起氣息！
巧合？
還是……
兩人誰也沒說話，只是默默看著那條死蛇。
阿芷從窗戶探出頭來，看見葉飛和百靈都在屋頂上，又看見地上那條蛇，皺眉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葉飛搖搖頭：“沒事。一條蛇。”
阿芷跳上屋頂，看了看那條蛇，臉色微變：“五步蛇？這東西不該出現在城裡。”
葉飛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三人沉默了片刻。
百靈輕聲道：“西大派既擺擂臺挑戰，並不會做上門挑釁的事。這條蛇……未必是他們放的。”
葉飛沒說話，只是盯著那條蛇看了很久。
“不管是誰放的，”他站起身，拍拍衣袍，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明天還有擂臺，先休息吧。”
他跳下屋頂，落在院子裡。
阿芷也跟著下來，卻沒急著回屋，而是走到大堂，把雙刀從腰間解下來，端端正正地掛在牆上最顯眼的地方。
那兩把刀，刀鞘漆黑，刀柄纏著紅繩，在燈火下泛著冷光。
凝霜刀。
漕幫大小姐紅衣阿芷的貼身寶刀，江湖上稍有見識的人都認得。
葉飛看見她掛刀，愣了一下：“阿芷，你這是……”
阿芷拍拍手，淡淡道：“讓某些人看看，這客棧裡住著誰。”
葉飛笑了，沒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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