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見自己帶來的西個手下,全都躺地上了倒,旁邊一隻狸貓正在舔著一隻帶血的爪子。
光頭佬撲通一下跪倒在地,“黃毛……不,黃爺,饒命啊!我我揹包給你!車上的的女人也全部給你!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!”
光頭佬哭著求饒,雙手把揹包交出來。
不料,黃毛接了揹包,假裝扶他起身,卻突然將他往駕駛座上一推!
一條金色的蛇牢牢纏住了他的脖子……
……
“姑娘,醒醒——”
“姑娘快醒醒——”
沈魚和許倩倩用冷水拍臉,將沙發上昏迷的女人拍醒。
“嗯?”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,猛地睜眼,警惕地往後縮,發現自己手上的捆繩被解開了。
嘴裡的塞的布也被拿掉了,眼前蹲著一個女人,“你、是誰?是你救了我?”
沈魚點點頭,“當然,是我們救了你,清醒了就快點離開這裡!”
旗袍女人揉揉發疼的手腕,說道:“我叫暗香,你呢?”
沈魚拍拍身上的灰塵,站了起來,“我向來做好事,不喜歡留名!你走吧!”
不料,旗袍女人一把扯掉了她的口罩,手速非常快,“我記住你了!我欠你一個人情!”
沈魚把口罩重新戴上,轉身把小貓和小金蛇給收了起來,“小倩,我們走咯!”
小倩叫醒最後一個女人,然後起身,伸著沈魚下車。
凌風站在門外接應。
百噸王他們見沈魚出來,從附近的車輛後面快步走過來接應。
“隊長,怎麼樣了?”
“趕緊走,我們馬上出站,路上說!”
一行人匆匆回到車上,發現那個穿旗袍的女人,光著腳,追到房車門外。
拍著門,問道:“可否載我一程?”
沈魚把車門開啟,“你要去哪裡?”
“先離開這個站點!”
“上車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