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野看著幾米外的江晚,還有她手裡的兔子,他真的很恐懼。
“媳婦,我想起來了,部隊還有事呢,我先走了。”
“站住。”
江晚抱著兔子,發現拓跋野不對勁,“你害怕兔子?”
“我,不怕,我怕什麼,那麼小的東西。”
江晚根本不相信,因為她很瞭解拓跋野,這樣驚慌失措的表情,就是害怕了。
“你抱著,我看看。”
江晚說著,就要把兔子給拓跋野。
“不不不,媳婦你別過來。”
“哈哈哈,你真的害怕兔子,為什麼呀?它那麼小。”
拓跋野臉色變的更加低沉了,好像馬上要被暴打一頓,既委屈又無助。
江晚看出來了,拓跋野是真的害怕。
她抱著小兔子,把它們兩個,拴在了裡面,離著屋門很遠的位置。
“現在可以了嗎?”
拓跋野點點頭,鼓著勇氣,跟著江晚走進了屋子裡。
“媳婦,你能不能把它們送走?”
“我把它們養在籠子裡可以嗎?明天我就去弄個籠子。”
拓跋野抱著江晚,真的有些害怕。
“你小時候養過兔子。”
“嗯,以前養過,後來被吃了,然後我就做噩夢,接連做了一個月,所以我真的很恐懼。”
江晚抱著拓跋野,感受到了他身上微微的有些顫抖。
“那我聽你的,明天把它們送出去,可是我發現,那個母兔子好像懷孕了。”
拓跋野一聽懷孕了,心裡猶豫了。
“真的?”
“嗯,要不我等它們生完小兔子,在送走好不好?”
拓跋野深吸一口氣,想到兔子,他真的很不舒服。
但是既然媳婦想留下,他儘量克服吧。
“行,我同意,但是,千萬別讓它們進屋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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