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副廠長一臉嚴肅道:“發生了這?種事情,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!不能讓這?個流言繼續傳播下去了,會?影響到我的名聲的,林遠書也挺無恥的,居然好意思?倒打一耙,把所?有的錯都?歸咎在我身上,自己?倒是無辜至極。”
林遠書比他還無恥,至少他幹不出這?麼無恥的事情來。
秘書低下頭說道:“我之前就想跟您彙報,您說您有點忙,讓我忙完再過來。”
陸副廠長沒好氣道:“你就這?麼不知道變通嘛!直接把這?件事情說出來就行了,還要詢問我可不可以說,你覺得這?合理嘛?”
秘書微笑道:“不合理,我知道錯了,下次會?改進的。”
領導是不會?有錯的,錯的人永遠會?是她。
陸副廠長一臉不耐煩地對?著秘書揮了揮手,讓秘書離開辦公室,他準備明?天去化工局開會?的時候,好好跟錢廠長聊一聊。
只?要錢廠長相信了他的話,願意幫他澄清,一切就迎刃而解了,他不相信錢廠長能毫無懷疑地相信林遠書的鬼話。
除此之外,他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,總不能跑到化工廠的工人面前說自己?才是被林遠書潑髒水的那個人,他親自下場,只?會?讓這?件事情成為笑話,而不會?讓林遠書成為笑話。
不愧是他看好的人才,就是厲害,明?明?才在化工廠待了大半年,人脈如此之廣,僅僅半天的時間,就扭轉乾坤。
他不敢想象,要是沒有他的壓制,就這?麼讓林遠書進入製藥廠,再給林遠書時間,她肯定能夠取代他,他沒想到會?從一個年輕的女同志身上感受到威脅。
陸副廠長那邊波濤洶湧,而林遠書這?邊歲月靜好,除周大福詢問林遠書製藥廠的相關?事情之外,周媽等人等沒有過多的詢問。
倒不是他們對?這?件事情漠不關?心,而是林遠書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,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情很?不爽,他們不想去觸黴頭。
林遠書回到房間裡面,臉上重新掛上笑容,撲倒在床上,抱著被子說道:“還是被窩裡面舒服又安全。”
周向陽小心翼翼地詢問道:“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?看電影能夠讓人忘卻煩惱。”
林遠書果?斷拒絕道:“外面還飄著雪,太冷了,我不想出門,你不需要擔心我,我沒事的,流言對?我來說就是小問題,要是製藥廠領導讓我失去工作,那才是大問題。”
雖說人言可畏,但她並不在乎別人的言論,刷好名聲也是為了升職,而不是想成為別人眼中的好人,她真?的不在乎別人對?她的看法。
她上輩子可是一名摸魚老手,看她不爽的人多了去,背地裡咒罵她的人也多了去,雖然她的摸魚行為並沒有影響到同事們的工作。
但當同事們在卷生卷死,而她在摸魚的時候,摸魚便成了原罪。
周向陽輕聲道:“嗯。”
隨後?周向陽離開了房間,他去了公共廚房,把他吃飯之前埋進灶膛附近的四?個紅薯拿了出來。
此時的紅薯已經?完完全全地熟了,外皮焦黑,散發出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,他拍掉表面上的灰燼,就把紅薯拿進了房間裡面。
路過大哥房間的時候,大哥看見周向陽手中的烤紅薯,眼睛一亮,興奮地說道:“小弟,給我一個!我饞這?口好久了,你這?麼多肯定吃不完!”
周向陽拒絕道:“可以吃完的,我一個人,我媳婦三?個。“
大哥振振有詞道:“這?麼多烤紅薯,你媳婦吃多了會?肚子不舒服的,不如給我一個。”
周向陽想了想,依舊拒絕道:“如果?到時候有剩,我給你拿一個過來。”
大哥感到無比的心寒,以及恨鐵不成鋼,好好的小弟,怎麼就沒有長一個正?常的腦子呢!
“小弟,我跟你可是二十多年的兄弟,你就讓我吃你媳婦剩下來的東西,這?種行為是不可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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