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書?目送陸副廠長坐上小轎車, 等小轎車駛離後才轉身離開,她進製藥廠工作?已經成功了一半,另一半則要看明天與陸副廠長的談話情況。
車內, 廠長好奇地詢問?道:“你怎麼耽誤這麼久?“
陸副廠長一本正經地解釋道:“遇見一名女同志,跟她聊了一會?兒天,耽誤了一點時間。”
廠長提醒道:“哦,聊了什麼?”
陸副廠長回答道:“她想來我們製藥廠工作?,我準備明天考核一下?她的工作?能力。”
廠長挑了挑眉,調侃道:“能讓你願意親自動手考核的,看來她的工作?能力應該不錯。”
陸副廠長摸了摸鼻子,“工作?能力強不強,我不知道,但是她很有勇氣,我比較欣賞有勇氣的人?,不管男女。”
“那你明天可別忘了告訴我最?終結果。”廠長笑道。
陸副廠長打趣道:“廠長的吩咐,不敢忘了。”
林遠書?回到筒子樓的時候,天色還早。
薛大嫂正在大樹旁邊收煤餅,十二?月份正是用煤的高峰期,她這段時間經常做煤餅,只要天氣好,就會?拿出來晾曬,所謂的煤餅就是將煤渣敲碎,按照一定的比例加入黃土和水,做成餅狀,曬乾之後可以用來生火做飯。
薛大嫂看見林遠書?的身影,立馬放下?煤餅,興奮地跑了上來,她的目光轉向放在林遠書?拿著獎品的手上,激動道:“這就是你得到的獎品啊!可真多,我這輩子肯定沒有機會?得到獎勵了,但是我的孩子還有機會?,我想摸摸你的獎狀,讓我的孩子沾沾福。”
林遠書?對此毫不介意,讓薛大嫂摸了獎狀之後,她直接把洗臉巾直接送給了薛大嫂,笑著說?道:“希望你能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,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。”
雖然周媽和薛大嫂的性?格,各有各的缺點,但她們確實是幹家務活的好手,這段時間不僅在樓道處囤了白菜和蘿蔔,還用儲存白菜和蘿蔔做醃酸菜,醬蘿蔔乾,用白菜幫曬“冬菜”,忙得腳不沾地。
而她能幫忙的就只有搬白菜和蘿蔔了,其他活,她是一樣都不會?做,因為她從來沒有在冬天囤過白菜和蘿蔔,更加不會?做醃菜,不過閒著的時候可以試著做辣白菜,她上輩子跟著網上的影片學過做辣白菜。
薛大嫂一臉不可置信地接過毛巾,她沒想到林遠書?這麼大方,願意把自己的獎品送給她,她笑得合不攏嘴,“不辛苦,那都是我應該做的,我要把這個毛巾當?成枕巾用,天天挨著它,到時候我生下?的孩子肯定就能跟你一樣聰明。”
一旁的花大媽聽了薛大嫂的話,難掩期待地詢問?道:“林遠書?同志,我也能沾沾福嘛!”
“當?然可以了。”林遠書?一口答應道。
她對於獎狀沒有這個年代的人?那麼看重,畢竟她上輩子,從幼兒園就開始得到獎狀。
花大媽把自己的手擦了又擦,才敢摸一下?獎狀。
其他人?見狀,一臉羨慕地看著花大媽,她們也想摸,但不好意思提。
林遠書?看出了其他人?的想法,笑著說道:“你們要是不嫌棄我的話,也可以過來沾沾福氣。”
此話一齣,林遠書?身邊收煤餅和閒聊的人都圍了過來,大家自覺排起隊,每人?摸一下?獎狀就輪到下?一個,林遠書?同志好心讓她們沾福氣,她們也不想給林遠書同志帶來麻煩。
魏大媽拉著孫依依的衣袖就過去排隊,孫依依之前在林遠書?的面前丟過臉,自然不願意過去,她小聲說道:“林遠書同志可是周家人,肯定不會?願意讓我們沾福氣的。”
魏大媽信誓旦旦道:“周家人是周家人?,林遠書?同志是林遠書?同志,她可不像周家人?那麼無?恥,她要是真的針對我們,當?初就不會?讓你爸待在她的小組裡面了。”
孫依依沉默了一會?,她突然發現?林遠書?還真是與人?為善,鄰居們就沒有不說?她好的,就連那麼討厭周家人?的婆婆,對於林遠書?也是頗有好感,這讓她想到一個詞,偽善,能把周媽壓得死?死?的人?,能說?出威脅她的話的人?,能是什麼好人?!
“我不想去。”孫依依拒絕道。
魏大媽一臉不可置信,詢問?道:“你為什麼不想去?難道你不想你的孩子生下?來就聰明嗎?你現?在不沾沾福氣,你以後想沾都沒有機會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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