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她再拒絕下來?,孫依依的爸媽就要跪下來?磕頭了,她可不?想?繼續跟孫依依的爸媽糾纏下去,於是同意幫忙,反正也是順手的事。
孫依依連忙搖了搖頭,接過蚊香,一臉歉意道:“實在是不?好意思,我爸媽給你添麻煩了,等我回生產隊之後,我會讓他們?別?再過來?麻煩你的,另外,真的是謝謝你了,要不?是有你的幫忙,我都不?知道我爸媽還惦記著我呢!”
應該是惦記著她手裡的好處才對?,她爸媽的性子,她比任何人都瞭解。
“不?用謝,順手的事情而已。”林遠書不?在意地揮了揮手。
孫依依有些不?好意思地說道:“之前跟你發生了一些不?愉快的事情,你千萬不?要放在心上,都怪我鬼迷心竅,才會說出那種話,我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林遠書一臉疑惑地看著孫依依,詢問道:“啊?我們?有不?愉快嘛?我都不?記得了。”
她對?孫依依最深的印象就是孫依依的爸媽推倒了薛大嫂,薛家人帶著她過來?道歉,真是一齣熱鬧的好戲。
孫依依愣了一下,苦笑一聲,“你說得對?,我們?沒有什麼不?愉快的地方。”
虧她把林遠書當成對?手,結果林遠書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,有種一拳打?在棉花上的無力?感。
林遠書沒有跟孫依依聊多久,就返回客廳吃早飯了,畢竟她跟孫依依也沒有多熟。
關係最親近的時?候,大概就是剛到周家的那段時?間?,後面,她覺得孫依依對?自己有點?敵意,便遠離了孫依依。
魏大媽見孫依依拿著蚊香回家,質問道:“誰給你的蚊香?”
孫依依解釋道:“是我爸媽拜託林遠書同志帶過來?的蚊香。”
魏大媽頗為意外道:“沒想?到你爸媽跟林遠書同志的關係還挺好的。”
孫依依抿了抿嘴唇,表情難看道:“都是同一個生產隊的,關係只能算是說得上話,林遠書同志比較樂於助人,所以才願意幫忙的。”
她心中隱隱約約有些後悔,早知道林遠書會這麼厲害,她當初救了林遠書之後,就不?會讓她爸媽接受林家的錢了,否則林遠書現在還能欠她一個人情。
魏大媽一臉失望道:“我猜也是這樣,你整天閒在家裡沒事幹,不?如想?想?該如何跟林遠書同志打?好關係,你們?年?輕女同志之間?肯定有話題聊的,朱慧蘭同志比你晚來?筒子樓,跟林遠書同志的關係卻比你好。”
孫依依笑了笑,直接當作沒有聽到魏大媽的話,她可以對?林遠書不?產生敵意,但是要讓她討好林遠書,那是不?可能的事。
畢竟她討好林遠書,也得不?到什麼好處,她的雙胞胎兒子才是她的底氣。
魏大媽看著孫依依不?以為然的模樣十分窩火,自從孫依依生下兩個兒子之後,就沒有那麼聽話的。
雖然嘴上不?反駁她的話,但是會陽奉陰違,要不?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,她早就忍不?住地罵起來?了。
時?間?一天一天地過去了,紅光染料化工廠的生產區也改造好了,也就意味著紅光染料化工廠現在正式可以生產藥品了,雖然他們?早就已經在生產磺胺嘧啶片,但說起來?的感覺還是不?一樣的。
錢廠長特地搞了一個掛新廠牌的儀式,把紅光染料化工廠換成了紅光製藥廠,讓宣傳科的記者拍照,然後跟工人們?宣佈這個好訊息。
其實宣傳科的幹部就算是不?宣傳,工人們?也知道要改廠名的事情,畢竟那麼大的一個新廠牌,他們?想?要看不?見還真有點?不?容易。
改完廠名後,錢廠長在工廠的所有公告欄上貼出了人員調動名單,不?僅有林遠書和周向陽的轉崗安排,還有工人們?的升職,降職通知,以及來?自濟世製藥廠的借調人員的安排等等。
工人們?看見這份通知的時?候,都是一臉的不?可置信,他們?不?敢相?信自己的眼睛,林遠書同志兩天後怎麼可能會離開他們?工廠,去研究所工作。
他們?的情緒變得低落了起來?,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了這件事情,關於周向陽的轉崗,沒有一個人在意的,他們?至少都不?知道周向陽是誰,一個廚師的離開,沒有人會關心,因為他們?不?會少了那一口吃的。
“林遠書同志怎麼會突然離開我們?工廠?不?要啊!好不?容易我們?現在可以生產藥品了,正是大展拳腳的時?候,我還指望林遠書同志繼續在我們?工廠發光發熱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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