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日子過不下去了,所以她女兒詐屍了,讓她來收拾殘局,她怎麼?可?能高興得起來!
周媽走到魏大媽的家門口,就看見自家女兒在煤爐前切土豆絲,曾經那張白白嫩嫩的小臉,如今看起來蠟黃無比,眼角和額頭的皺紋都十分明顯,那雙手也變得佈滿厚繭,指節粗大。
她的心中五味雜陳,雖然她希望自家女兒過得不好,以此來證明自家女兒當初的選擇是錯誤的,但真的看到這一幕,她的心中還?是不好受。
薛大嫂趁周媽沒?有注意?,連忙溜進?自己的房間裡面,把林遠書等?人喊了出去,希望林遠書到時候能站出來能跟她統一戰線。
林遠書一聽周媽回來了,連忙放下手中的紙筆,毫不猶豫地跟著薛大嫂出了房間。
此時的周向玲感覺到有人在看她,抬頭一看,不僅看到了林遠書等?人,也看到了自己的親媽,說實話,她心裡有點害怕,害怕自己被趕出門。
畢竟當初因為她結婚的事?情,跟爸媽鬧得十分不愉快,她離開?這個家的時候,的確沒?有想過要回來。
她停止手上切菜的動作,把手在衣服上擦乾淨,然後走到周媽的面前,硬著頭皮說道: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周媽一臉疑惑道:“你是不是叫錯媽了?我可?沒?有女兒,我只生了兩?個兒子,我那可?憐的女兒,早就死了。”
周向玲一聽到這話,眼淚水再次流了出來,她真的走投無路了,孃家是她最後的避風港,如果連她媽都不要她的話,她真的不知道該去往何處。
“媽,我知道錯了,求求你原諒我,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,我會?乖的,從今以後,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,我丈夫意?外去世了,我現在沒?有地方可?去。”周向玲跪在周媽面前,苦苦哀求周媽。
薛大嫂怕周媽心軟,連忙把小如意?塞到周向陽的懷抱裡,然後站到了周向玲的面前,大聲承諾道:“小妹,你不用?難過,我們都知道你的苦,我們是不會?眼睜睜地看著你婆家這麼?欺負你的,真當你孃家沒?有人啊!你大哥和二哥都願意?為你出頭,就算你丈夫死了,你照樣可?以繼續待在你婆家。”
周向玲愣了一下,她一臉難受道:“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傷心之地,我婆家看起來對我很好,實際上對我百般嫌棄,我和狗子多吃一粒米都要被大罵一頓,我繼續待在婆家,會?被他們折磨死的。”
薛大嫂一臉震驚道:“什麼??你還?帶了一個拖油瓶過來?”
周向玲否認道:“那不是拖油瓶,狗子也是爸媽的外孫,流著周家的血脈。”
薛大嫂陰陽怪氣?道:“狗子可?不姓周。”
“如果可?以的話,我也可?以讓狗子姓周。”周向玲信誓旦旦道。
薛大嫂忍不住地翻了一個白眼,說得比唱的還?好聽,那是想姓周嘛?那是想分周家的錢!她絕對不允許這種?事?情發?生。
“俗話說的好,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,你現在已經不是周家的人了,況且當年的事?情,實在是傷透了爸媽的心,這個家,不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。”薛大嫂斬釘截鐵道。
周向玲直接無視薛大嫂的話,她知道這個家薛大嫂說的話不算,不然的話,薛大嫂說話的語氣?會?更加有底氣?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只能努力找理由讓她離開?周家。
“媽,你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吧!我知道當年的事?情我做錯了,我對不起你和爸爸,我會?努力彌補的。”周向玲哭著說道。
林遠書莫名有些佩服周向玲,眼淚水那是說流就流,跟她有的一拼了。
周媽的表情有些鬆動,打著骨頭還?連著筋,她也不忍心看著女兒過苦日子。
薛大嫂臉色難看地走到林遠書的旁邊,她壓低聲音道:“你再不說幾句話,媽就要回心轉意?了。”
林遠書小聲道:“你知道小明的奶奶為什麼?活了100歲嗎?”
薛大嫂一臉迷茫地搖了搖頭。
林遠書笑著說道:“因為她從來不管閒事?。”
薛大嫂瞪大了眼睛,振振有詞道:“這怎麼?能算管閒事??這是我們家的事?,小妹的戶口又不在城裡,她和她孩子沒?有“供應糧”的,到時候吃我們的,喝我們的,我們就是冤種?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