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鐘後，程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周總，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讓人盯緊了。”
“是。”
周小兮立刻止住哭聲，抱住駕駛座靠背，探出小腦袋，一抽一抽地問：“是不是程叔叔安排了人保護外婆和太婆？”
“嗯。”周京辰一個眼神都不給背後的小哭貓。
“來得及嗎？”
“還行，剛好趕上。”
周京辰掛了電話，啟動了車。
周小兮學著大人的模樣，長鬆了口氣，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然後一吸鼻子，彩虹屁不要錢地往外冒：“我就知道爸爸最心疼媽媽了，不會捨得媽媽難受。爸爸，你好厲害呀，怪不得媽媽說，要以爸爸為榜樣……”
周京辰聽得腦瓜子痛：“把鼻涕擦了，別蹭我身上。”
“好嘞。”
周小兮立刻抱著紙巾盒，爬回安全座椅，窸窸窣窣地開始擦鼻涕：“爸爸，你這是要去媽媽住的小區嗎？”
周京辰沒回答。
周小兮又繼續問：“你明明不放心媽媽，為什麼不去高鐵站呢？”
周京辰沒再繼續裝死：“等我們到了，她們早走了。”
“喔，所以你去樓下等著。”
周京辰專注開車，預設。
周小兮在後面嘰嘰喳喳地沒完沒了。
周京辰被吵得頭痛，捏了捏眉心，突然有些想洛沐冉。
如果洛沐冉在，小傢伙就算吵，也不會吵到讓他頭痛。
“兮寶，你怎麼知道有人要打外婆 ？”
周小兮是在洛沐冉的母親和外婆去世以後，出生的。
活著的人，提起逝去的親人，大多是因為思念而追憶過往。
聊到的大多是在一起時相處的過往，或者留下的遺憾。
極少會說這種讓人不愉快的事，更鮮少會把過程說得如此詳細。
那麼周小兮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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