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當時她的舉止並沒有顯露出裹屍布有何特殊之處,似乎真的只是用這塊布包裹屍體一般,這就是陸明月在察覺到裹屍布的奧秘之後便刻意培養出來的習慣了。
所以,除了爺爺,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裹屍布的機緣。
而白子山此時言稱自己認識五行長春功的擁有者,定然是不知道陸明月的功法來歷,誤以為陸明月是當面被人傳授的這門修仙功法……
“不錯!”
白子山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抹慨然之色,嘆息道:
“我們二人在年輕時便相識莫逆,因為他叫白雲子,而我名叫白子山,是以情同親生兄弟,曾經並肩經歷過無數次生死!”
“直到十二年前,我和他同時達到了煉氣期巔峰,想要結伴衝擊築基大道!”
“築基大道,一則靠修士自身尋找到與修為相似的天材地寶,鑄造出道基破境,二則若是資質不足,便只能藉助築基丹,凝練出偽道基……”
“我與白雲子雖然只是散修出身,可我們二人自信資質並不差,故而不願意藉助築基丹凝練那偽道基,須知一旦凝練偽道基,今後再想突破,便是困難重重!”
“所以,我們二人便做出約定,去尋找那能夠助我等凝練道基的天材地寶!”
話到此處,白子山幽幽一嘆,眼神帶著幾分悲慟的看了陸明月一眼:
“誰知一年之後,我身上屬於白雲子的命牌便碎裂了,我才知曉我這位好友遭遇了生死變故!”
“相識數十年,我怎能坐視好友喪命仙途,還能安心突破築基大道?”
“是以,我苦苦尋找,總算是在一年前找到了你,探查到你修煉出來的元力氣息,與我那好友修煉的五行長春功一般無二,我便裝作散修與你相遇……”
“一來,我是為了旁觀你這友人之徒的心性如何,二來,也是不想讓你誤會,覺得我圖謀不軌,畢竟你這女娃子實在是太謹慎了。”
白子山苦笑著搖了搖頭,眼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掃了陸明月一眼,似是自嘲一般的說道:
“未曾想,我自問從未對你生出絲毫惡意,你卻始終將我視作惡人,幾番防範,疏離白某,若非是太平城突逢變故,我倒不必作這惡人,強行將你帶走了。”
聽完白子山訴說的前因後果,陸明月柳眉微蹙,心底是十萬個不信對方所言。
但是……
如今形勢比人強,她信與不信,好像並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裡?”
所以,陸明月索性擺出一副戒備依舊的樣子,盯著白子山問道。
雙方之間,一個因為是殺害白雲子的兇手,一個則是從未見過那什麼白雲子,是以在這個時候,竟然誤打誤撞,十分默契的避開了一個共同的問題:
如果白子山當真是白雲子的好友,白雲子在臨死之前,為何沒有告訴陸明月白子山這位好友的存在?
白子山是自己心虛,便沒有多此一問。
陸明月是不想暴露,就好似忘了一般。
於是白子山便暗自竊喜,白雲子那廝定然是擔心眼前的傳承者被他所害,故而才刻意沒有提及他這個兇手的名諱。
陸明月則是兀自揣測著,白子山此人定然是覺得她天性就這般謹慎小心,所以才始終對他這個師門長輩保持戒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