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聲淒厲絕望的慘叫,從張家府邸之中響徹起來,是那些被陸明月火球術席捲的張家族人。
修為達到了煉氣期七層的張家族人,還來得及躲避出去,可在此境界之下的張家族人,則是來不及閃避,更無法抵擋陸明月的火球術威能。
一個個瞬間就化作了火人!
“我好像……變得心狠手辣了。”
看著眼前自己製造出來的慘狀,陸明月心底生出一絲雜念,轉瞬又被她給抹去。
這本就是修仙界的規則!
曾幾何時,她厭惡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,不將底層修士和凡人的性命放在眼裡。
如今,她變成了那樣的修士。
可她本就是太平山餘孽,不說太平城城主與她有無因果,單是李子修一家,或許便是死於諸如張家這類人之手,自己又何必對他們手下留情?
“啊!你這個該死的傢伙!你這是在找死啊!”
而張少峰亦是被陸明月的冷酷手段給驚怒到了,原本他還想將腳下法器的威能催動到極致,再對陸明月展開必殺一擊。
可是現在,眼見著張家族人被陸明月瞬間殺死了十幾個成員,他不得不提前催動定山碑從幾百米的高空中降落下來。
“轟隆隆~”
定山碑雖然只是一件下品法器,可卻擁有著厚重的土之屬性,此時又被張少峰帶上了高空之中,灌注了一身修為,牢牢鎖定陸明月。
所以,在這定山碑下降之時,空氣之中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圈圈波紋。
陸明月更感覺到自己好似是被這件法器定住了身形一般,四周的空氣都被下降的定山碑排擠出去,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面石碑砸成肉泥。
“不愧是能夠加持修士實力的法器,即便是下品,也不能小覷!”
當然,以陸明月如今的修為,還不至於被張少峰依仗這一件法器鎮壓。
那只是定山碑散發出來的威能罷了。
可,陸明月卻有抵抗這份威能的實力,所以她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定山碑擊中。
“木蒺藜!”
所以,此時此刻,眼見著那面石碑降臨到距離自己百米左右的位置,陸明月當即掐訣,雙手朝著下方的大地向上一招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一根根野草藤蔓被陸明月的法力催生了出來,那些張家修建出來的房屋木料,更是在此時仿若活了過來一般。
野草,藤蔓,木頭,在這一刻化作了一片木之汪洋,以陸明月為中心,後發先至的迎上了攜勢衝擊下來的定山碑。
“砰!砰!砰!”
衝在最前方的那些木頭被定山碑打成了粉碎,可那些柔軟的藤蔓和野草,卻是以柔克剛的拖住了定山碑。
並且迅速的纏繞住了此碑,繼續延伸上去,要將那張少峰給纏繞禁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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