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劍訣!”
“鐺~鐺~鐺~”
張定遠一手抱著兒子的屍體,一手掐訣凝聚出道道金劍,將那飛向他的青色劍光給打飛出去。
但是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,急忙將骷髏頭法器召回到自己身邊,又將張少峰的屍體送到了倖存下來的張家族人面前。
這才擺開陣勢,全神戒備的看向那一片數十米龐大的木蒺藜,釋放出神識搜尋著陸明月的蹤跡。
“閣下強闖我張家,殺我張某人愛子,如今卻不敢現身一戰了麼?”
那麼近的距離,都被對方矇騙了,張定遠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備。
因為這說明了一個情況。
這個女人的修為比他絲毫不弱!
甚至……有可能比他還要強上幾分!
否則的話,剛才他就不會再被對方用同樣的替身法術矇騙,反倒害得自己遭受了飛劍一擊!
“我只是在想,要是殺了你,我用不用將你們整個張家都給滅了?”
陸明月的聲音幽幽傳來,三丈大小的定山碑逐漸縮小,那一團數十米大小的木蒺藜同樣緩緩回到了地面之下。
片刻過後,陸明月的真身顯露出來,手中多出了一面黃褐色的令牌。
正是已經被她煉化的定山碑!
“道友當真要與我張家不死不休麼?”
而聽見陸明月那冷酷中帶著幾分肅殺的語氣,張定遠終於是從喪子之痛中冷靜了下來,就連對陸明月的稱呼都變了。
道友道友,同修仙道,既是朋友。
陸明月自然不是那種嗜殺之人,三年前與白子山達成合作,派遣出那兩個悍武卒的人,是張少峰,不是眼前的張定遠。
如今張少峰已死,連帶著還死了十幾個張家族人。
先不說這張定遠修為與她相當,只是被她影響了閉關受到反噬之傷,她要擊殺對方會費很多功夫。
單是陸明月心底,就不想做那種滅人滿門的事情。
所以,聽見張定遠換了稱呼,陸明月便嘴角微勾的說道:
“剛才我就已經說了,要想讓我不殺你,那就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說話之間,陸明月的目光落在了那顆骷髏頭上面,眼底浮現出一絲厭惡之色。
此等法器,竟是以人顱骨煉製而成,當真是邪惡無比!
不用多問,她都知道,這定然是血煉仙宗賜予張家的法器!
因為透過白子山的閱歷,陸明月已經知道,三大仙宗之中,血煉仙宗是名副其實的魔道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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