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作為一個新人,別說是那位神符宗宗主的情況她不瞭解了,就連眼前的神法峰弟子鄭寬,她都是初次相見。
一時之間,兩人只能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漸漸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敵意。
然而聞人琴的哭嚎耍賴顯然是沒有用的,因為不等她哭嚎下去,一個白袍老者就來到了幾人頭頂上方,抬手祭出一艘青色靈舟的同時,語氣威嚴的說道:
“九真傳,為了護法弟子一事,你已經耽擱了太久,宗門規矩不容褻瀆,你還是趕緊隨老夫出發吧!”
說話之間,這個老者目光在許朝朝身上一頓,又看向了陸明月和鄭寬二人。
“上來!”
語氣強硬,不容置喙。
陸明月雖然有些牴觸這種感覺,可見那鄭寬已經毫無意見的縱身躍上了靈舟,她便只能對哭成了淚人兒的聞人琴柔聲說道:
“琴師姐,走吧,我會保護好你的!”
這番話,倒不是陸明月在誆騙聞人琴。
一來這十天時間的相處,她發現聞人琴比之許朝朝更加單純,簡直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。
除了其一身煉氣期巔峰的修為之外,就只剩下那一手玄妙莫測的畫符手段,足以成為聞人琴的標籤了。
至於鬥法經驗,聞人琴更是連陸明月的手指頭都比不上,更遑論是生死之間的險境。
所以,對於這個小丫頭,陸明月自然是想要保護的。
畢竟她還藉著對方的關係,獲得進入了冥淵戰場的資格。
而且,即便是看在許朝朝的份上,陸明月都無法做到,與聞人琴之間,只是單純的利益關係。
“陸師妹說得對,琴師姐,你在一年前就是煉氣期巔峰修為,築基迫在眉睫,不能再耽擱下去了!”
許朝朝看出了陸明月眼神中的堅定之色,便安撫的將聞人琴抱在懷裡哄了幾句,這才將聞人琴給拉了起來,一臉鄭重的對陸明月說道:
“陸師妹,琴師姐的安危,可就拜託你了!”
“我信不過那個鄭寬!”
這後面的一句話,許朝朝是用傳音告訴陸明月的。
“一定!”
陸明月同樣面色鄭重的點了點頭,隨即便拉起了已經不再哭泣的聞人琴的小手,縱身躍到了靈舟上方。
“出發!”
那白袍老者見狀,深深地看了陸明月一眼,當即就揮手催動了靈舟陣法。
“轟隆!”
下一刻,靈舟頓時化作一道青光,朝著神符宗外飛了出去。
“許師姐,等我回來,我一定會治好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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