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
可惜,他的身軀卻沒辦法突破大陣的封鎖,在千丈高空之中被阻攔了下來。
“該死!該死!該死的賤人!”
“有本事你就與我決一死戰啊!依靠陣法算什麼本事!”
五雷仙宗的青年怒不可遏,他雖然是宗門仙種,可底牌卻並不是能夠無限制使用的。
與宗門安排的護法弟子相同,他和血袍少年的底牌,都有時間限制。
現在,聞人琴已經在煉化先天玄黃氣,偏偏陸明月又阻攔了他們二人。
每過去一分一秒,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。
因為即便是三大仙門都無法確定,當一個仙種成功晉升築基期之後,冥淵戰場之中是否還會出現新的先天玄黃氣?
“我覺得他說的很對。”
然而面對著憤怒的五雷仙宗仙種,陸明月卻是幽幽開口,語氣波瀾不驚地說道:
“我的確沒有足夠的把握殺死你們兩人,你們兩個估計也不想讓對方坐收漁翁之利吧?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兩個就安心等著吧,等我家琴兒煉化了那一份先天玄黃氣,看看這冥淵戰場,究竟還有沒有屬於你們的仙緣了。”
雖然那十二道陣旗是白子山用來佈置聚靈大陣的。
但是如今隨著陸明月晉升築基期,加之她又得到了許朝朝和聞人琴的指點,所以她對於陣法也有了自己的一些領悟。
比如此時她利用兩具木傀儡試探出兩大仙門仙種真正實力的同時,佈置出來的大陣,就是以五行之力為運轉的。
這座大陣並非是純粹的鎮壓大陣,卻因為有了陸明月刻畫的符籙加持,從而擁有了一部分鎮壓效果。
但是……
“你的陣法真的能夠困住我們麼?”
血袍少年面色冷然,顯然看出了陸明月的陣法弊端。
“我看未必吧!”
他沒有如同五雷仙宗青年一般的憤怒,只是依舊催動著自身築基中期的實力,朝著陸明月的大陣發動了猛烈的攻勢。
“轟!轟!轟!”
頃刻之間,整座大陣的光芒就劇烈搖曳起來,儘管變化不明顯,可憑藉兩人的實力,卻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變化。
“嘿,他說的沒錯!”
五雷仙宗的青年冷冷一笑,看向陸明月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譏諷之色,寒聲道:
“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我跟他先打破你的陣法,還是你護著的那個小丫頭先煉化先天玄黃氣了!”
“你這個賤人,等我打破這座陣法,你就準備受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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