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五雷仙宗宗主對他的警告。
因為關係紫府之秘,即便是他心甘情願成為仙種,都不能將這個秘密捅破出去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不能說太多了。
只希望那個女人聽出了自己的提醒,能夠阻止那個神符宗的小丫頭太快突破築基期。
陸明月的確是聽出了那五雷仙宗青年的言外之意,但是她在思量一瞬之後,還是沒有過多的干擾聞人琴。
“如果突破築基期之後,琴兒當真會遇到什麼危險,那她現在即便是不突破,那份危險也始終存在,因為她已經是神符宗的仙種了……”
“與其如此,倒不如讓琴兒突破築基期,屆時還能夠與我放手一搏!”
其實早在許朝朝識海中的水墨劍仙現身之後,她就知道三大仙宗的仙種一事,恐怕暗藏著什麼陰謀玄機。
如今,置身在這曾經是仙魔戰場,如今又被稱之為冥淵戰場的地方。
陸明月在得到了那一個個冥淵骷髏的機緣之後,也已經得到了一個大致的猜測,只是她擔心自己已經被三大仙宗的強者暗中窺伺。
所以,她都不曾對聞人琴明言。
現在那五雷仙宗青年的言語,只不過是在向陸明月證明,聞人琴突破築基期的那一刻的確會出現莫大的危險罷了。
“危險,若是放在明面上,還有辦法應付。”
“可若是那危險藏在暗中,才是真正的不好對付呀……”
陸明月暗暗想到,索性沉下心來,一邊分神關注著遠處聞人琴的閉關狀態,一邊凝練符文,與陣法中的兩大宗門仙種互拼消耗。
她之所以有自信直面針對聞人琴的危險,並非是盲目自信,而是因為……
戰鬥到了現在,陸明月儘管暴露出了木傀儡這等幾乎保命的底牌,可她還有兩個底牌不曾動用。
一來就是她突破到築基初期之後的神識。
二來……
“轟!轟!轟!”
這一方天地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陣法之中,血袍少年果然如他所說的一般,始終不停地對陸明月的陣法攻擊了一天的時間。
一天之後,他身上的築基中期氣息逐漸衰弱下來,跌落到了煉氣期巔峰。
“該你了!”
他停下攻勢,落在一旁,衝著五雷仙宗的青年說道。
這個時候,其實是五雷仙宗青年擊殺血袍少年的最佳時刻。
因為血袍少年的底牌似乎已經無法再持續了。
可是他卻在短暫的猶豫了一瞬之後,便站起身來,催動底牌將實力提升到了築基中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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