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陸家老祖閉關失敗,如今早已經自身難保,閣下是哪裡來的蠢笨婦人,竟然敢在這個關頭成為陸家的供奉?”
嘲諷一番,郝山河冷眼看向陸明月,頤指氣使的呵斥道:
“若是你識相,就乖乖加入我們郝家,成為我的道侶,若是你分不清孰強孰弱,非要跟著陸家一起找死,可別怪我出手無情,將你鎮壓之後,成為我郝家子弟的修煉鼎爐!”
這一番話,可謂是霸道至極,更是帶著幾分殘忍歹毒。
二選一,陸明月要麼成為其道侶,要麼就是郝家子弟的修煉鼎爐!
這豈不是說,在郝山河看來,陸明月只是一個物件?
“這就是你的遺言麼?”
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,陸明月幽幽開口了,她的目光落在了郝山河的身上,眼瞳下移,仿若在看一個將死之人。
這是強者對弱者的俯視。
即便陸明月再怎麼需要隱藏自身,可此人的態度和言語,無疑觸碰到了陸明月的逆鱗。
所以,在陸明月心底,這郝山河已經是一具屍體。
但是,陸明月的這道目光,卻是將郝山河給刺激到了。
“呵呵,我沒有聽錯吧?你這蠢婦是在說夢話嗎?”
郝山河陰沉一笑,凌空往前走了兩步,俯視著陸明月說道:
“無知的賤婦,如果我是你的話,會選擇自我了斷的!你知道,這是為什麼嗎?”
聽著郝山河那森然的話語,他身後的幾個郝家族人,紛紛眼神陰鷙的看向陸明月。
各自散發出煉氣後期的修為,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,似乎在想象著待會兒要怎麼炮製陸明月。
“自我了斷,我不感興趣,我只知道的是……你們幾個很快就會死了。”
然而陸明月卻好似是沒有注意到幾人兇惡的表情一般,說話之間,就信步朝著郝山河幾人走了過去。
在她的身上,並沒有任何修為散發出來,看上去平平無奇。
所以陸明月的舉動,令郝山河身後的幾個郝家族人忍不了了。
“七長老,這個賤婦好大的口子,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!”
“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鄉野村婦!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誰跟他她一樣,死到臨頭還這在這裡擺譜!”
“呵呵,在這黑山城,還是第一次有女人,膽敢對我等這般說話,就是不知道她被我等鎮壓之後,會不會求我等賜她一死!”
……
聽見幾個郝家族人的話語,郝山河面色冷然的點了點頭,看著一步步靠近的陸明月說道:
“一起上,別讓她死的太痛快了,我要好好地折磨折磨這個無知的賤婦!”
說話之間,郝山河的眼底,閃過一抹淫邪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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