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劍拔弩張，幾乎要當場撕打起來。
我拍著大腿是又蹦又跳，撒潑無極限，「徐茜，你再說一遍？誰窮酸？誰做局？五十萬是從我賬戶划走的，發票還在我包裡。你紅口白牙汙衊長輩，這就是你徐家的教養？」
目光掃過那群正在錄影的伴娘，我順勢拿出手機：
「正好，大家都錄著。兒媳婦公然誹謗婆婆，今天這事，必須有個說法！不然就報警！」
「不能報！」
兩人異口同聲。
我盯著兒子，語氣滿是「恨鐵不成鋼」：「趙誠！你還是不是個男人？人家指著你鼻子罵你媽是賊，你還護著她？她要是真『白富美』，能看得上你這點金子？別是遇上殺豬盤了，必須報警！」
「媽！求您了，真不能報！」趙誠死死按住我的手，幾乎是耳語，「我領導、同事都在……這事傳出去，我的前程就全完了！」
我一臉受傷的表情。
心中卻是冷笑，畢竟我才是最不想報警的那個。
但形式還是要走的。
先去查監控，但現場人多手雜，誰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，更何況，全程他倆鬼鬼祟祟的，最為可疑。
如果報警，事情就真的不可收拾了。
他們大概都以為黃金是對方換的，肉爛了至少在自己鍋裡吧。
「既然你們都不追究，」我收起手機，淡淡地說，「那就算了吧。」
門口的動靜早已引來了服務員和折返的賓客。
老趙和徐父黑著臉，徒勞地驅散人群。
看著那些毫不掩飾的、興奮的目光，我知道，不出今晚，徐茜和趙誠就會在朋友圈裡徹底「社死」。
「不行！結婚哪能沒有黃金！」徐茜崩潰地尖叫，「再買一份！必須再買一份！」
趙誠也衝上來拉住我：「媽！你就再買一份吧！」
12.
我反手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。
他捂著臉，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：「媽！」
「現在知道叫媽了？」我反手又是一巴掌，聲音響徹走廊，「算計我棺材本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是誰生你養你！是不是不把我吸乾扒淨，你就不甘心！」
老趙和徐家父母過來扯架。
我不等他們開口，直接把手機銀行賬單亮出來，語速又快又冷：
「都看看，賣房1000萬，大平層首付240萬，老房裝修400萬，婚禮150萬，彩禮100萬，三金50萬！我們老兩口一輩子的積蓄都填進去了！現在賬上就剩110萬，是活命錢！你們誰要做主重買，自己出錢！」
徐父第一個跳腳：「裝修怎麼可能要400萬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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