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轉變
程允舟坐在餐桌邊，看著對面吃早餐的哥哥。
他現在大了，所以他媽不會再留家裡陪著他，去酒店上班了。
跟哥哥獨處的感覺真好。
程允舟想起昨晚的事，臉有些紅，“謝謝你，哥。”
程賀咬了一口手中的粢飯糰，聽到弟弟的聲音。
鼓動腮頰，含糊不清地問，“謝什麼啊？”程允舟撓撓頭，不好意思地說:“謝謝你昨晚給我打飛機…”程賀差點把米飯噴出來，趕緊喝了一口豆漿吞進去。
“我這吃著早飯呢！有什麼好謝的？哥是過來人，明白的。
你第一次碰上這事難免不知所措。”
程允舟好奇起哥哥的第一次打飛機，是因為什麼原因呢？於是他問，“哥，你第一次打是什麼時候？”這個程賀可不能說，會帶壞他弟弟。
這個暑假他頻繁地打飛機，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還是在兩年前的暑假，他跟兄弟張智勇一起偷偷去網咖玩單機小遊戲，旁邊來了個男人坐下，不知道進了什麼網站，居然看起了黃片。
程賀遊戲都玩不下去了，視線緊緊盯著旁邊那臺顯示屏，才一分鐘就看得他渾身血液沸騰。
他嚇得趕緊把電腦關了離開網咖。
張智勇也看到了，把電腦關了。
倆人在網咖門口各自分別回家。
隔天早上，程賀內褲就髒了，他糾結了一陣子試著打了一次飛機，腦中是模糊的畫面，已經記不清黃片是什麼樣了。
多虧了這次暑假，好兄弟張智勇找了那麼多部片子，他還學會了給別人打飛機。
程賀咳了一聲，跟弟弟說:“什麼時候你別管，反正比你早！”其實還真比弟弟晚了，可怎麼能讓他知道？程允舟想知道具體時間，但哥哥不肯說，只能放棄了。
吃完早飯，程賀又說，“自己學會了吧？以後自己試試。
我再跟你說一次，打多了對身體不好，你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程允舟點頭，“謝謝哥的關心，我應該不會再打了，還是學習要緊。”
如果要打，他希望還是哥哥幫自己…程賀也不再多說，還應該？這種事可不是你想控制就控制的，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早戀呢！程賀突然頓住，他抬眸打量程允舟那張帥氣的俊臉，靜靜出神。
如果弟弟突然早戀，那女人應該會很生氣吧？要是學習再退步的話，沒準要氣得吐血身亡了。
豈不是正合他意？他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想辦法讓弟弟早戀，這幾年的相處讓他有些於心不忍。
算了，還是先靠自己氣那女人吧。
不到萬不得已，還是少傷害弟弟。
畢竟他父母將來離婚也算是個打擊了。
程賀暫且壓下心中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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