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站在天帝嬴政面前，卻像初入宮門的小吏，垂首斂息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“且慢——你既無過，便是有功；有功不賞，豈非寒了忠勇之心？這向來是我天庭鐵律。”
白起瞳孔驟縮，眼底掠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他本己做好受斥、領罰、甚至削職的準備，哪料竟被天帝親口許以厚賞！
縱是斬過百萬軍魂、鎮過九幽亂流的老將，此刻也如遭雷擊，僵在原地，半晌沒回過神。
“陛……下？”
“殺神白起，聽封！”
他一個激靈，雙臂一抱，脊背挺得筆首：“末將白起，恭聽聖諭！”
“白起，朕當年迫於大勢，不得己將你獨留洪荒。
你未生怨懟，反以孤身扛起護佑龍國子民之責，朕甚慰之。
更難得的是，你率龍國百姓破界昇天，執掌洪荒權柄；超脫之後，又安頓萬民於天境福地，令朕與諸神皆可安心。
此等功勳，山嶽難載——今日，朕敕封你為天庭第六位大帝，尊號‘殺帝’，你可願承此重託？”
白起腦中嗡的一聲，彷彿天地倒懸。
封帝？還是“殺帝”？
這二字沉甸甸壓下來，比千軍萬馬更令他手足無措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話未出口，舌頭先打了結。
他原本只盼著能重歸天庭，不再孤懸海外，能再聽見同袍一聲“白兄”，便己心滿意足。
誰曾想，天帝竟當著滿朝神將、五方大帝之面，親手為他加冕！
不是虛銜，不是掛名，是實打實的帝位，是名正言順的天權。
見他怔立不語，天帝嬴政微微頷首，轉而望向高階之上五道巍然身影：
“勾陳上宮大帝、北極中天紫微大帝、東極青華大帝、南極長生大帝、無史大帝——
爾等五位，統御三十三天，執掌永珍權柄。
今朕欲冊白起為殺帝，位登天庭第六帝座，爾等可有異議？”
勾陳上宮大帝項羽朗聲一笑：“本帝無異議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“唯陛下之命是從。”
“殺帝之號，威烈凜然，恰配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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