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聶眼皮猛跳，死死盯住江玄，指節捏得發白，卻始終沒吭一聲。
而江玄心神全繫於漩渦之中，對側旁這位劍聖，連餘光都吝於施捨。
在大秦神國諸帝屏息注視下，那團混沌驟然內斂——
“吼——！”
一聲長嘯撕裂虛空，太極殿樑柱嗡鳴震顫，琉璃瓦片簌簌抖落。
滿殿高手齊齊變色，氣血翻湧，幾欲跪伏。
“這……這是神蹟境的氣息？！”
“這威壓……只在陛下身上感受過！太霸道了，太純粹了！”
“神蹟……原來真能引動天地共鳴，一吼之間，萬物俯首！”
青華大帝劉徹、北極中天紫微大帝朱元璋等人，早是造化境多年老祖。
離神蹟僅隔一層薄紙，卻始終捅不破。
今日親眼見李世民踏碎關隘，一步登天，心頭震撼之餘，更添幾分灼熱豔羨。
李世民單膝觸地，額頭輕叩金磚：
“弟子謝過老師點化之恩！”
江玄莞爾：
“順水推舟，水到渠成。你福緣深厚，隨我去眾星之巔吧。”
“謹遵師命！”
這般天賜良機，李世民豈會遲疑？
至於大秦神國那些大帝，誰敢當著江玄面駁他半句？嫌命太長不成？
正待啟程，一道冷硬如鐵的聲音突兀刺破寂靜——
“且慢！”
眾人悚然一驚，齊齊扭頭。
開口者，正是劍聖蓋聶。
剎那間，所有目光如刀鋒般扎向他，沒人想通，一個造化境的劍修，哪來的膽子攔大道生靈的路？
江玄緩緩轉身，眸光如電，首刺蓋聶面門：
“劍聖蓋聶？”
“不敢當。”蓋聶抱拳，聲音沉穩，“懇請大道生靈，準我同行眾星之巔。”
江玄一怔，隨即失笑，搖頭輕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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