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徑首走到打鬥中心，手指點了點江玄、陸浩宇、陌天華、李鴻濤：“你們幾個，拳頭挺硬？”
頓了頓，嗓音不高，卻壓得人喉結髮緊：
“可知道王老師現在在哪？正跟校長談‘刀劍閣’十年一開的弟子選拔。”
沒人接話。
空氣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
“刀劍閣”三個字一齣口，連邱曉旭都忘了舉畫。
“它不教死知識，不考標準答案。”
司徒鍾環視一圈，目光掃過每張年輕的臉：
“它只問一件事——你敢不敢，拿命去拼一場真刀真劍？”
“贏了，送進五指山後的蜀山秘境，十年磨一刃。”
“敗了？繼續當個只會推搡罵架的小屁孩。”
他停了幾秒，等這話沉進骨頭縫裡：
“選俠？還是選渣？”
全班靜了兩秒。
然後——
“選俠！！！”
吼聲震得窗框嗡嗡響。
江玄抹了把臉上的灰，第一個吼出聲；
陸浩宇踹開椅子站起來，脖子青筋首跳；
陌天華、李鴻濤、邱曉旭，嗓子都劈了叉還在喊。
連李纖雪，也輕輕攥緊了掌心。
司徒校長聽完，嘴角一翹，端起酒壺灌了口烈酒，轉身就往門口踱，臨出門前還伸手“啪”地彈了下江玄腦門。
他揹著手嘀咕：“這小子，天生劍骨，手眼通神——嘖，可惜啊，我這把老骨頭，沒福氣當人家師父。”
人影一晃就沒了。
教室裡那點火藥味兒瞬間散了。
江玄和陸浩宇雖不對付，但真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；邱曉旭眼尖，早拎起江玄的書包，順手把那疊畫稿整整齊齊塞進夾層，動作熟稔得像幹過八百回。
江玄低頭看見纖雪那張畫像時，整個人當場愣住。
不是因為畫得多好——是壓根兒沒見過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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