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兄弟,共用一副身子活過的人,除了你自己,誰比我還懂你?”玄夜語氣很淡,卻重得壓住所有雜音,“你有兩樣東西,天下獨一份——一是腦子,再難的局到你手裡,三繞兩繞就解了;武學上更是怪物,看過一遍就能拆、能改、能造新招。我比不了。”
“二是你那副天塌下來都哼小曲兒的勁兒。可今天……你連脊樑都彎了。”
江玄對著虛空咧了咧嘴,苦笑比哭還難看:“以前不彎,不代表現在不彎。失憶、穿界、認了個說話顛三倒西的娘、還得天天挨白眼……”
“樂觀是我底色,不是鎧甲。倒是你——”他頓了頓,聲音輕下去,“蠻牛衝臉那會兒,你眼睛都不眨。換我?怕是腿先軟了。”
玄夜笑出聲:“我硬,是因為太弱,不硬就得死。你呢?你天生就是塊鍛劍的好料,別人十年煉一式,你三天悟一套。別跟我比‘苦’,咱比的是‘快’。”
“哈!說得對!”江玄猛地拍了下大腿,“後天劍氣三重?遲早碾過去!不過——兄弟歸兄弟,你那邊要是又捅了馬蜂窩,記得喊我!我立馬去搬孫悟空!”
“嗯,這才像你。”玄夜聲音鬆了,“早點爬出來。”
“爬?哪那麼容易……現在全宗上下,見我都繞道走。”江玄仰頭吹了口氣,草葉飄起來,“唉。”
“連嘯天,還記得麼?”
“……誰?”江玄皺眉,“爹?不記得。以前的事,一片白。”
“沒事。你包袱裡那本《雨》,是他留的。”玄夜聲音沉下來,“劍宗不教,咱們自己來。”
江玄眼睛唰地亮了:“《雨》?!對啊!可它只漲精神力……我缺的是實打實的修為啊!”
念頭一轉,他腦中電光火石——
第一次進《雨》境,走火入魔的灼痛還在骨縫裡跳;第二次,雨絲纏身、神識遊走的觸感還新鮮著……
“等等。”他猛地坐首,“我在書裡‘演’過的,能不能……拿到外面‘試’?”
說幹就幹!他騰地起身,在空曠的練武場上拉開架勢,腳踩五行迷蹤步,心念一沉——首接勾連《雨》境裡的雨絲韻律!
可才繞了三圈,他又剎住。
光跑?沒用。
輕功早穩在地級初期了,再練也是原地打轉。
總不能大白天當眾踩著空氣跳大神吧?
那……還能怎麼試?
煩悶剛冒個頭,就被他腦子一熱給掀翻了。
不能練步法?那練別的啊!
掌法不行嗎?
——我每次進雨書,不都跟被追殺似的滿地亂竄?
憑什麼只能逃?
雨勢壓下來,我就不能反手摁回去?
對!以前頂多是把氣往腳底灌,黏著雨水硬扛。
?用能不手?呢手可
!法掌套一創場當子老,好那——快得轉子腦我說都夜玄
!雨的書雨克專
!勁帶還、刁還、狠還氣劍天後比,去出打心掌在凝劍氣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