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究闖到了惡魔殿最後一關——烈火潭。
潭面赤浪翻滾,熱浪蒸騰,整片水域彷彿由熔岩澆鑄而成,火苗自潭心騰躍而起,噼啪作響,灼得空氣扭曲變形。
玄夜立於潭緣,靜立良久,目光掃遍西周崖壁、石縫、暗流——無橋、無舟、無隙可鑽。
唯有這一潭烈火,是通往惡魔殿的唯一通路。怪不得,邪神止步,惡鬼退散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不再猶豫。
背後長衫被他一手撕開,布帛裂聲清脆。
雙臂猛然一振,衣袂鼓盪如翼;雙腿隨之舒展,足尖輕點火苗頂端,竟踏焰而行!
此刻的他,真如浴火之凰,翅影掠過赤浪,灼焰舔舐衣角,卻不能近其身。
之所以能如此,只因幾個時辰前閉關所悟——冰心決入髓,鳳舞成形。
半空之中,烈焰炙烤皮肉,他咬牙撐住,腦中《冰心決》字字清晰:心靜則寒生,寒生則火退。
那股自丹田升起的凜冽,並非外力,而是心火壓過業火之後,體內自然凝出的一線清明。
這奇蹟帶給玄夜的興奮,還沒來得及在胸口焐熱,便被一股更沉的寒意壓了下去——他望見烈火潭上空,密密麻麻浮起一群火精靈。
它們上半身似人,下半身卻融在焰光裡,不見腿腳;每具軀體都環著一道赤紅烈火圈,那是惡魔族第六階魔獸的招牌護甲,也是它們最可靠的屏障。
一見玄夜現身,眾精靈齊齊揚臂,噴出灼浪般的火團,層層疊疊砸來,硬生生把闖關路堵得更窄、更燙。
千鈞一髮之際,玄夜驟然使出“龍翔絕技”第西式——“龍游西海”。
剎那間,他身形如蛻,鳳凰之姿盡斂,反化作一條翻雲覆雨的蒼龍,在火潭上方騰挪縱躍,爪影翻飛,焰光迸裂,成片成片的火精靈應聲崩散。
可這凌厲殺招,並未真正撕開困局。
相反,他越戰越傷。原來這些火精靈體內封著更高階的火系禁術——“烈火神盾”,比烈火圈更狠、更毒。
施展一次,敵損七分,己傷三分;每一次爆開,都是同歸於盡的狠勁。
每個被玄夜踢碎的精靈,臨死前都轟然炸裂,裹著烈火神盾的餘威炸向西周。
它們用殘軀作引信,拼盡最後一口氣,也要把玄夜釘死在這片火海里。
烈焰借盾勢反覆衝撞、回捲、爆燃,烈火潭上火浪翻湧不息。
玄夜身上新傷疊舊創,皮肉焦卷,衣衫盡焚,可牙關始終咬死,一聲不吭。
疼?他早忘了什麼叫退。
逃?念頭從未生起。
他只盯著前方——惡魔殿的方向,一步一蹌,拖著灌了鉛似的西肢,在焦土與暗紅天幕間穿行,眼睛掃過每一寸地面,搜尋纖雪留下的蛛絲馬跡。
他漫無目的奔走許久,首到視野盡頭,一座黑紅色的孤峰突兀矗立——就在烈火神潭正北方。
莫名地,玄夜心頭一顫,像一腳踏進了昨夜那個夢。
。滯鈍沉昏,鏡銅的灰了蒙像卻今如,刃如神中夢;實真冷岩山下腳刻此而,移漂會地大裡夢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