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看著唐豐：“唐桑，你的任務是這樣的。你率領你的警察部隊，協助關谷龍居大尉的五百人部隊，從謝家寨南邊發起進攻。聽清楚沒有？”
“嗨！”唐豐立刻應道。
“一定要聽從關谷長官的命令，不準擅自行動，不準後退，不準……”中村正雄的聲音頓了頓，目光變得鋒利起來，“不準有任何閃失。否則的話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那威脅的意味己經很明顯了。
“嗨！小的一定謹遵命令，絕不讓中村少佐失望！”唐豐連忙保證道，臉上的表情無比誠懇。
中村正雄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，轉向旁邊的一名軍官：“關谷君。”
“在！”
一名三十出頭的軍官走上前來。這人身材不高，但肩膀很寬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塊方方正正的石頭。他的臉上有一道刀疤，從左眼角一首延伸到下巴，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兇狠。這就是關谷龍居，大尉軍銜，是這次南線進攻的指揮官。
“關谷君，這位就是唐豐局長。”中村正雄介紹道，“他和他的警察部隊會協助你從南邊進攻。記住，一定要密切配合，不能有任何差錯。”
“嗨！”關谷龍居立正行禮，然後轉過身看向唐豐。
唐豐連忙上前一步，臉上堆起笑容：“關谷長官，我是唐豐，還請多多關照。這次能和關谷長官並肩作戰，是我唐豐的榮幸！”
“唐局長。”關谷龍居打斷了他的話，聲音冷硬得像塊石頭，“我也不廢話了。你現在立刻率領警察部隊，跟我從這邊小路前進，抵達謝家寨南邊山腳下。路上保持安靜，不許發出任何光亮，不許交談，不許掉隊。違令者……”
他的手按在腰間的軍刀上，語氣更加冰冷：“軍法處置。”
“是是是！小的明白！”唐豐連忙點頭哈腰，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。
關谷龍居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蔑。這些支那人，一個個都是軟骨頭，只要稍微嚇唬一下，就乖得像條狗一樣。不過這樣也好，至少聽話，讓他們衝在前面當炮灰，他們也不敢反抗。
“那就行動吧。”關谷龍居揮了揮手，“跟上來。”
“是！”
唐豐應了一聲，轉身快步跑回自己的隊伍。
警察們正三三兩兩地坐在地上休息，有的在小聲交談，有的在檢查武器。看到唐豐回來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“局長！”徐文博迎了上來，“什麼情況？”
唐豐壓低聲音，快速說道：“我們要配合關谷龍居的部隊，從謝家寨南邊發起進攻。現在立刻出發，走小路繞過去。讓大家保持安靜，不許說話，不許抽菸，不許有任何光亮。”
“是！”徐文博點了點頭，轉身去傳達命令。
很快，兩百多名警察便整理好了隊伍。唐豐站在隊伍前面，掃視了一眼這些穿著黑色警服的手下。月光照在他們的臉上，表情各異。
有的人滿臉緊張，握著槍的手在微微發抖；有的人面無表情，眼神空洞，不知道在想什麼；還有的人臉上帶著不甘，嘴唇緊抿著，眼神里藏著憤怒。
這些人裡面，有多少是真心跟著自己乾的？又有多少是被逼無奈的？唐豐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今晚這一仗，有些人可能會死。不過沒關係，反正死的不會是他，也不會是那些真正的心腹。至於其他人，在這個世道里，人命本來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