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理者神力翻湧,卻不敢表現出半點殺意,而是凝聚神力,放在擴大聲音上。
玲瓏有致的身材,飛掠到空中,樸素長裙獵獵作響,她展開領域庇護士兵,清冷道:“菲爾德陛下,讓你兇狠的爪牙們住手吧,戰爭該結束了。”
“沒錯,你要是踏進法蘭維亞的土地,那就是侵略,你個嗜血的惡魔!”
留著金色捲髮的貴族,急得跳腳:“該死的北方蠻子,你要是不想被聖光聯軍,碾碎成齏粉,就從我的土地滾...”
“喂!”真理者臉都氣綠了,急忙呵斥,“羅恩,給我閉嘴!”
“侵略?”
菲爾德瞥了眼遠處的貴族們,勒住戰馬,催動鬥氣直指眾人:“你們侵佔我們土地的時候,怎麼不反思一下自己的侵略行徑?”
“難不成我們晨曦,只有被侵略的權力嘛?”菲爾德眼眸微眯。
“不是這個意思...”真理者擺手,強擠出尷尬的笑意,“女神,不願見到世人紛爭。”
“遺憾,我們計程車兵,不少信仰戰爭女神。”
“戰士們,這是女神的旨意。給我殺,不用留情。”
手中戰旗丟給自家旗幟,菲爾德瀟灑揮袖,挑釁般衝法蘭維亞貴族挑了下眉。
談笑間,晨曦騎兵亂突亂衝,屠殺般追著潰敗砍。
之前從南部逃走的商隊、馬車,被盡數截獲,漂亮的女僕、舞女,轉眼就被擒獲,一個個嚇得像是小兔子,縮成一團。
不少來自西部的騎士,故意彰顯“仁慈”,不戳敵人要害,只砍廢潰敗的手,或是讓戰馬裁斷敵人的骨頭。
一時間,戰場上到處是在馬蹄下哭嚎、爬行的傷兵,殘忍至極。
“天吶,你們這些蠢貨。”
“就不能閉嘴嗎?陛下賜予了我調停的職責。”
真理者青筋抽動,瞪了眼眾貴族,恨不得一巴掌把羅恩拍死。
她眸光銳利,閃掠上前,語氣威嚴:“為了兩國的和平,住手吧。”
場面話這麼說,但真理者悄然催動“密語”神技。
“菲爾德,條件都可以談。”真理者咬牙,“金幣、神器,或是迎娶我國皇室公主,只要你開口,我立刻給你送來。”
“哼~還要顧及面子?連當眾喊投降都不樂意。”
樂呵一笑,菲爾德沒叫停騎兵,自己帶著親衛,以及緊隨身旁的小太陽,從佇列中走出。
“噠噠~”
馬蹄郊遊般,踏在滿是血汙、屍體的泥濘道路上。
菲爾德不徐不緩,來到一處坡地,溫和的風吹拂而來,只是帶著血腥味。
真理者焦慮壞了,飛撲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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