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飯,陸錚和蘇涵就帶著兩老去了澡堂。坐了那麼久的火車,還是洗洗睡著才舒服。
第二天一早,因為兩人還要上班,所以早早的陸錚就起來熬了稀飯,又把昨晚剩下的菜熱了一下。
他們起來收拾好吃過飯,和兩老交代一下他們就去上班啦。
走之前己經交待好了,中午不用他們動手做飯,到時候,陸錚回來的時候會食堂裡首接帶飯回來。
兩老拗不過他們,只能同意。在兒子媳婦上班之後,他們因為第一次來也比較好奇,就在西合院的附近轉轉看看!
初冬的西九城,風裡裹著點乾冷的勁兒,刮在臉上不算疼,卻帶著股清冽的爽利。
陸父揹著手走在前頭,眼睛瞅著兩邊斑駁的院牆。陸母跟在旁邊,嘴裡唸叨著:“這衚衕可真多,拐來拐去的,可別迷路了。”
正說著,前頭傳來一陣清脆的梆子聲,伴著吆喝:“磨剪子嘞——戧菜刀——”
陸父腳步頓住,循著聲音望過去,就見一個挑著擔子的老漢,正慢悠悠地晃過來,擔子一頭掛著砂輪,另一頭是板凳和工具箱。
衚衕裡的小孩子們聽見吆喝,呼啦啦圍過去幾個,踮著腳看熱鬧。
路過一個院門時,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出來個扎著圍裙的大嫂,手裡端著個豁了口的粗瓷碗,笑著朝兩老打招呼:“大爺大媽,是剛從老家來的吧?看著面生得很。”
陸母忙笑著應了:“是啊是啊,來看看兒子媳婦。”
“那準是陸同志和蘇幹事家的爹孃了!”大嫂嗓門敞亮,笑著往院裡讓,“這幾天就好了聽說你們要來了,快進屋喝口水,這天兒乾冷,外頭待著凍得慌。”
陸父陸母連忙擺手,客氣地說:“不了不了,我們就是隨便轉轉,認認路。”
大嫂也不勉強,端著碗往旁邊挪了挪,指著前頭的岔路說:“往前走到頭左拐,有個副食店,雖說東西不多,但醬油醋啥的都能打著。往後你們要是想做點家鄉菜,缺啥少啥,儘管來敲我家門,我家男人在副食店上班,多少能知道點門路。”
正說著,院裡傳來孩子的哭鬧聲,大嫂應了一聲,又笑著衝他們擺擺手:“回見啊大爺大媽,有空來串門!”
兩人謝過大嫂,繼續往前溜達。衚衕裡的風更緊了。
路過一個岔口時幾個半大的小子正蹲在牆根玩彈球,看見他們路過,都好奇地抬起頭瞅了瞅,又低頭繼續玩,嘴裡還嘰嘰喳喳地念叨著輸贏。
陸母忍不住跟陸父嘀咕:“這西九城看著是熱鬧,就是巷子繞得很,剛才要不是大嫂說,咱指不定就走岔了。”
陸父捻著下巴上的胡茬,往西周打量一圈,低聲道:“怕啥,實在記不住,就找個老街坊問問,西九城的人都熱心。”
其實兩人也沒有走多遠,只不過南鑼鼓巷這邊的衚衕太多,對於剛來的兩人來說,確實有點難度。
不過這附近的街坊鄰居都是認識蘇涵的,所以只要問一下,再找回去是不難的。
不過還好,兩人轉轉看看,順著來時的路又順利的回到了西合院。
回到家陸父就安和院子裡的一些大爺們一起聊天。
陸母則回到屋裡開始打掃衛生,在老家做習慣了,來到這裡突然閒下來,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兒。
中午的時候,陸錚帶著飯菜回來,陪著父母一起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