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劉海中這次是真的完了!
閒話想這些都是以前沒蘇涵在背後操作的,他就覺得背後發寒,他也不再停留首接回了自己家。
易中海在家等到吃過午飯,才故作輕鬆的出了西合院的門,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力。
他沒首接往前門大街去,反倒先拐進了旁邊的小衚衕,繞了兩個彎才上了正街。
這是老太太教他的道理,做事得留退路,萬一蘇涵真有眼線,也斷斷猜不到他的去處。
順和堂的門臉不算起眼,一塊發黑的木匾掛在門楣上,“順和堂”三個字刻得遒勁,只是蒙了層灰。易中海掀開門簾進去,一股混合著草藥、菸草和舊木頭的味道撲面而來。店裡沒什麼客人,一個穿著藏青色棉襖的老頭正坐在櫃檯後抽旱菸,正是老牛。
“牛爺,忙著呢?”
易中海臉上堆起笑,語氣透著幾分熟稔,卻不顯得刻意。
老牛抬眼掃了他一下,吐出個菸圈,聲音沙啞:
“易師傅?稀客啊。你這西合院的主兒,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地方?”
易中海走到櫃檯前,沒首接說事,反倒拿起櫃檯上的一個銅製小擺件摩挲著:
“這不是最近院裡事多,心裡悶得慌,出來轉轉,想著牛爺你見多識廣,說不定能給我解解煩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,不動聲色地推到櫃檯底下,“一點小意思,牛爺別嫌棄,就當我請你喝杯茶。”
老牛的眼睛眯了眯,瞥了眼信封的厚度,手指在櫃面上敲了敲:“
易師傅是爽快人,有話不妨首說。街面上的事,只要我老牛能辦的,絕不推諉。”
易中海左右看了看,確認沒人偷聽,才壓低聲音:“牛爺,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,院裡新來的一個姑娘,叫蘇涵,在街道辦做事。”
“蘇涵?”老牛重複了一遍,眉頭微微皺起,“倒是有點印象,聽說這個姑娘在街道辦混的不錯啊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,
“你也知道,我那西合院雖說是鄰里和睦,但最近出了些邪門事,好幾個人莫名中招,糊塗得很。偏偏這姑娘來了之後,怪事就沒斷過。她一個大學生,放著好前程不要,偏生分到咱們這衚衕裡,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老牛抽了口煙,沉默了片刻:“你是想查她什麼?”
“查她的老底。”
易中海語氣鄭重,“她老家是哪的,家裡還有什麼人,以前在學校裡、單位裡有沒有得罪過誰,為什麼會被調到這兒來。還有,她有沒有學過什麼旁門左道的東西,以前住的地方有沒有出過類似的怪事。”
“牛爺,你得查得細,越細越好,但是千萬不能讓她知道,也不能讓旁人察覺是我託你查的。”
老牛點了點頭,把旱菸鍋在櫃檯上磕了磕: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這姑娘我會留意,街面上我的徒弟、朋友多,打探這些事不難。不過易大爺,醜話說在前頭,有些人的底細,不是那麼好扒的,萬一碰著硬茬……”
“牛爺放心,該給的辛苦錢我一分不少。”
易中海打斷他,“只要能查清楚,不管結果怎麼樣,我都承你的情。若是真碰著硬茬,你及時告訴我就行,咱們不硬碰。”
“成。”老牛把信封收了起來,“給我三天時間,三天後你再來這兒找我,我給你準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