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面無表情,嘴角動了動卻沒說出半個字。
想當初在95號院,他這個“一大爺”何等有分量,院裡大小事都要聽他拿捏,如今被蘇涵當眾點破“己不是管事大爺”,那份體面像被人當面扯了下來,他這張老臉都沒有地方放了。
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舊眼鏡,目光躲閃著落在腳邊的石板路上。
他心裡打著小算盤,琢磨著蘇涵這話既是說給傻柱聽,也是敲打他們這些“老人”——如今衚衕裡是蘇涵和街道辦管理,哪還有他們這些“大爺”說話的份?
他臉上便有些掛不住,乾咳了兩聲試圖掩飾窘迫。
“蘇幹事,您看這事……”閻埠貴想打個圓場,卻被蘇涵不鹹不淡的目光掃了回來。
蘇涵沒理會兩人的難堪,目光重新落回傻柱身上,語氣依舊嚴肅:
“不是故意的也要改過來。馬上上面就要下通知,衚衕裡實行街道辦統一管理,不再設什麼管事大爺,該叫同志就叫同志,守規矩是第一位的。”
(這裡管事大爺撤銷的時間稍稍改了一下,請大家不要糾結,就當圖一樂)
聞言易中海臉色一變,他原本還想讓老太太找人去跟王主任求求情,重新坐上一大爺的位置,但如今……
閻埠貴連忙點頭,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容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,蘇幹事說得對,我們一定配合。”
“說回正事。”
蘇涵的目光重新投向李寡婦,剛才的小插曲並未打亂她的節奏,
“李嬸,傻柱說你造謠汙衊他和賈張氏,秦淮茹同志,還動手抓了他,可有此事?”
李寡婦見易中海和閻埠貴都蔫了,傻柱也被治得服服帖帖,心裡的底氣瞬間沒了大半,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,低著頭嘟囔: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隨口說了兩句,沒成想他就要動手打我,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抓了他……”
這個李寡婦還真敢說啊!
傻柱倒是想和秦淮茹有一腿,可惜現在他也就在心裡或者夢裡想一想!
蘇涵好不動聲色的偷瞄一眼,和一臉期期艾艾的秦淮茹。
咳咳
回到正題
“隨口說兩句?”
蘇涵挑眉,聲音陡然提高,
“街坊鄰里的清白能隨便說?你說他們不清不楚,有什麼證據?拿不出來就是造謠誹謗!剛才你撒潑打滾,聚眾鬧事,己經影響了衚衕秩序,現在又親口承認動手傷人,這兩條加起來,足夠讓你去派出所喝杯茶了!”
李寡婦嚇得身子一哆嗦,連忙擺手:“蘇幹事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我不該亂說話,不該動手抓他,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!”
她就是隨口說說,她可不想去派出所,更何況現在還是大過年的。
劉海中和賈張氏的下場就在眼前,她一個寡婦,要是真被抓進去,家裡的孩子可就沒人管了。
秦淮茹抱著小當,見李寡婦認錯,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,上前輕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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