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就是他,他媽又進去了,這次判了兩年呢!”
“聽說他媽和咱們鍛工車間的劉海中搞破鞋,兩人死不悔改丟死人了!”
“難怪他今天躲躲閃閃的,換我我也抬不起頭,攤上這麼個媽,也是倒黴!”
那些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地鑽進賈東旭的耳朵裡,讓他胸口憋得發慌。
他索性停下手裡的活,往機床後面挪了挪,儘量把自己藏在陰影裡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不敢抬頭,不敢和任何人對視,只盼著易中海能早點回廠。
易中海是廠裡的八級工,也是他的師傅,在車間還是有些威嚴的。
今天心裡亂得很,只想等易中海回來,把會上的事情簡單說說,也想聽聽師傅的主意。
他攥著衣角,手指都捏得發白,眼睛死死盯著車間門口。
每一次有人進來,他都以為是易中海,可每次都失望。
那些路過他工位的工友,腳步會放慢些,議論聲也會刻意壓低,卻從未真正停止。
他心裡又氣又急,氣那些工友的指指點點,氣媽的不懂事,更氣自己的無能為力。
廠裡的通知明明就貼在公告欄上,可這些人還是肆無忌憚地議論,把他家的醜事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他想發作,想吼一句“關你們什麼事”,可話到嘴邊,卻被那沉甸甸的羞恥感堵了回去。
他只能縮在角落裡,一遍遍地盼著易中海回來。
只要易中海在,那些議論或許能收斂些,他也能有個人說說心裡話。
車間裡的機器還在不停運轉,鐵屑飛濺,可賈東旭的世界裡,只剩下那些揮之不去的指指點點,和滿心的煎熬與等待。
終於
易中海的身影出現在了車間的門口,賈東旭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急急得從車窗的後面出來,來到易中海的面前。
“師傅——”
易中海聽到賈東旭的叫喊聲,心裡也有些複雜。
此刻看著賈東旭,不知道如何說?
從今天往後,恐怕那些流言蜚語會如影隨形的跟著他。
想躲都躲不掉!
“我喝點水暖暖身子!”易中海,看了看賈東旭說了一句,轉身去了茶水間。
賈東旭跟在身後,此刻他們己經也就能待在易中海的身邊,才能不受那些流言蜚語。
易中海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,也給賈東旭倒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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