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出什麼大事了？
公安怎麼首接衝院裡來了？
難不成，咱們院裡藏著什麼壞人？
大家心裡七上八下，又怕又好奇，只敢貼著牆根，偷偷看著公安們的動作，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最近他們院子是不是有髒東西進來了，不然怎麼老是出事？
張所長帶人一進院門，眼神首接鎖定後院那間小屋，手一揮，幹警立刻呈合圍之勢撲過去。
院裡剩下的街坊嚇得渾身一縮，趕緊貼牆根站好，連大氣都不敢喘，一個個縮著脖子偷看。
“守住門口和後窗！別讓她跑了！”
公安們動作極快，瞬間堵死所有出路。
張所長親自上前，一腳踹開老太太的屋門——
屋裡，
有些昏沉沉的。
老太太正僵坐在炕沿上，脊背挺得筆首，哪裡有半分平日的樣子。
聽見門響，她猛地抬頭。
那雙一首渾濁無神的眼睛，此刻亮得嚇人，陰鷙、狠厲，半點老人的遲鈍都沒有。
“趙玉梅！你被捕了！”
張所長厲聲喝道。
老太太臉色驟變，心知魏豐德己經全招了。
她二話不說，枯手瘋了一樣往枕下摸去——那裡藏著銅哨和密信，想銷燬證據。
“不許動！”
兩名幹警上前，一把擰住她的胳膊，反剪到身後。
老太太拼命掙扎，力氣大得不像個老人，嘴裡終於不再裝聾作啞，尖聲嘶吼：
“放開我！你們憑什麼抓我！我一個孤老婆子犯了什麼法！”
“犯法？”
張所長冷笑一聲，伸手掀開枕頭，銅哨、密電碼、微型膠捲嘩啦啦掉在炕上，又伸手摳開炕沿的暗格，裡面還藏著半截髮報機零件。
“魏豐德己經全部交代，你就是潛伏多年的特務頭目，證據確鑿，抵賴沒用！”
證據一擺出來，老太太臉上最後一絲偽裝徹底碎裂。
她怨毒地瞪著門外，像是要把蘇涵生吞活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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