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通知了警方，等待警方過來的過程，警衛和傅曄禮他們一起進去。
與此同時，實驗室內部。
已經開始甦醒的姜霜被張明山和盧宙的人綁在了椅子上。
張明山目光閃著亮光看著眼前的‘秦予晚’，雖然這段時間他因為東躲西藏導致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邋遢，完全沒了之前那股子清貴的實驗室教授形象。
只有骯髒和貪婪。
但這並不妨礙他重新捕獲到獵物的興奮。
“秦小姐，你看，我們就是有緣分。”張明山手裡捏著鐵磁片，笑盈盈地在她面前走來走去。
“其實你真的不用害怕，我和我同學都不會傷害你。”
“這次實驗只要你在真空的水流裡睡幾分鐘就好。”
“真的，我發誓，就幾分鐘。”
張明山把玩著那片帶著微微電流的鐵磁片，目光依舊興奮，一動不動看著靠在椅子上的‘秦予晚’，麻醉劑的藥效現在退了。
姜霜已經徹底醒來，她目光警覺地盯著眼前的中年男人。
“張博士，你的實驗是違法的。”
“你怎麼確保我一定沒事？”
姜霜努力模仿著秦予晚的聲音，並把秦予晚交代她的一些關鍵臺詞熟練說出來。
張明山嗤一聲，不以為意：“我當然能保證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的實驗還怎麼進行？”
“我當然會確保你的安全。”
頓了頓，他看向盧宙：“現在就開始嗎？”
盧宙目光端詳著姜霜的臉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？
可是一時，他也看不出哪裡不對勁。
也是，秦予晚給姜霜的這套模擬人皮面具。
市面上沒有。
是傅曄禮讓他旗下的科研公司專門定製的，用的是和人類皮膚百分之九九相似的仿生皮膚。
貼合度完美。
不湊近看，是看不見縫隙。
甚至皮膚因為太貼合。
所以姜霜說話，微笑，看起來都很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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