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濤摟著劉濛濛轉過頭瞪了一眼兩名小弟,兩名小弟嚇的一縮脖子。
那名理髮師傅轉過去用顫斗的手,給客人剃這頭髮,把客人後腦勺都給剃禿了,還在那剃呢,剃禿了後面,又剃腦袋上面。
那顧客委屈巴巴滴坐在那,也被嚇到了,這些都是什麼人啊,一言不合就掏槍,自己的頭髮被剃的左一塊禿,右一塊禿的也不敢吱聲啊。
一會一定得讓這理髮師退錢,光退錢還不行,還得讓他賠償我精神損失費,看把我這頭飄逸的髮型剃的,跟狗啃了似的。
這兩個二貨怎麼動不動就掏槍,都跟劉瑞學壞了。
兩名小弟見此,也是心領神會的將槍收了起來。
“哥,我想你了”。劉濛濛從劉海濤懷裡探出頭來,眼睛上有著淚花,露出笑容看著他說道。
“哥也想你了,妹妹咱不在這學了,跟哥走,以後哥養你”。劉海濤笑著對劉濛濛語氣溫和的說道。
女人看著在那裡出神的常欣怡,詢問道:“這位是”?
“姐,這是我的朋友,他叫劉海濤”。常欣怡回過神來,笑著和女人介紹著劉海濤說道。
“你好,劉海濤同志,你這是要把濛濛帶走嗎?濛濛被他爹送來,都在這學兩年多了,馬上就要3年期滿有工資啦,現在帶走的話,是不是把她父親叫來商量一下,別以後再”。
女人走到劉海濤和劉濛濛身邊,笑著對他們說道。
“對,我要把妹妹帶走,以後也不在這學了,都學兩年多了嗎?呵,時間過得真快啊,至於和她父親商量,完全沒那個必要,我就能做主”。
劉海濤不認識這個女人,感覺對方應該是這家理髮店的主事人,對著她說道。
“濛濛在這裡學徒滿三年的話,每個月可以拿到15塊5毛錢的工資,已經在這幹兩年多了,現在離去太可惜啦,咱們到裡屋坐著聊聊,你看行嗎”?
女人見到劉海濤拉著劉濛濛的手,笑著說道。
劉海濤沒有理會女人,笑著對劉濛濛詢問道:“濛濛你在這裡兩年多了,哥太想你了,以後跟著哥哥,哥養你,這兩年委屈你了妹妹”。
劉濛濛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說道:“哥,我怕”。
“有哥在,哥會保護你,以後沒人敢在我面前再提把你送走的事”。劉海濤輕輕撫摸著劉濛濛的後背,安慰著她說道。
劉海濤低頭仔細打量著劉濛濛,163公分的個子,瘦的跟琵琶骨一樣,顯然在這裡吃的一點都不好,而且勉強不會被餓死。
妹妹穿著漏了腳趾頭的花布鞋,滿是補丁的超短褲,一件滿是補丁小體恤衫,洗的都有些發白了,兩個精瘦的小骼膊,全是骨頭,眼睛大大的,細長的脖子,一頭短髮扎著兩個小角辮。
劉海濤看向女人譏諷的說道:“三年過渡期後,每個月能拿到15塊5毛錢嗎?呵”。
劉海濤說完話之後,從斜肩包裡往出拿錢,拿出一沓錢扔在了椅子上,一連拿出了十多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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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錢嗎?呵,你覺得這些錢夠用麼?在這幹多少年能掙到”?
劉海濤很是鄙視的對著女人說道。
劉海濤見女人只是頂著錢在那發呆,沒有回話,他也懶得理對方。
此時的劉濛濛也有些發懵,這麼多錢,這得有多少錢那?自己兜裡好象才有1塊2毛錢,這還是在這幹了兩年多攢的錢,這錢還是每年過年所有人發的紅包錢,一直沒捨得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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