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國營飯店內部,就主打一個大欺小,強欺弱,把此發揮的淋漓盡致。
同一時間話說另一邊。
“堂主,有一個紅點向著咱們這邊移動過來了,速度挺快,應該是在跑”。
兩名副手將兩具屍體扔到一邊後,回到劉瑞身旁,把玩著手裡的戰利品對著他說道。
“我觀察了一下分佈圖,應該是那邊的小隊偷襲失誤,導致放跑了一個敵人,那邊的小隊也死了一人,既然對方自投羅網,那就先解決他,在去其它地方”。
劉瑞抽著煙,收回精神力探查,看著兩個副手對他們分析著說道。
“好嘞,堂主,這次敵人只有一個,您歇歇,我們倆個解決他就行”。
副手樂呵的將左手的戰利品五四槍插入腰間,笑著對劉瑞說道。
“小四,你要記住,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,永遠不可以大意掉以輕心,況且敵人手裡還有槍,咱們三個一起過去到前方堵著”。
劉瑞檢查了一下槍裡的子彈,聽到小四的話後,連忙抬頭,對著他嚴肅的說道。
“知道了堂主,下回我注意”。
小四知道劉瑞說的對,連忙低頭認錯著說道。
“敵人要過來了,走,咱們過去來個守株待兔”。
劉瑞對著兩名副手說完,快速的向前走去。
劉瑞本想快速離開此地,畢竟在這個地方剛放了五槍,剛殺完人。
但是往往計劃沒有變化快,誰知道又有個敵人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。
劉瑞三人提前堵在衚衕口拐角處,他讓兩名副手待在左面牆拐角處,方便一會右手打槍,他則是來到了右拐角去。
他們也不用特意露頭觀察敵人行動,畢竟有腦海當中分佈圖,等到紅點進入衚衕裡,再向衚衕裡敵人開槍就行。
這名鐵路幫的成員,就是剛剛看到自己兄弟死在眼前的那個,偷襲打死了一名長樂幫成員,打傷兩名長樂幫成員逃跑之人。
他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這條不知名的衚衕內,沒辦法四九城衚衕太多,就象是南鑼鼓巷衚衕都有好幾百條,誰記得住那些一二三衚衕啊。
除非是在本衚衕長期居住之人才能記住。
這名鐵路幫成員跑到這裡後,放慢了腳步,顯然也是累的不行啦,身上的汗水不停的流淌著,他覺得就算是那些追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了。
他慢悠悠的一手拎著槍,一手扶著左腰向著這條衚衕外走去,邊走還邊大口喘著粗氣。
劉瑞舉起的左手,從豎起的三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手指,接著一根手指,接著握拳頭。
當劉瑞左手握拳的那一刻,三人同時探出身子,對著衚衕裡就是,砰,砰,砰,連續開槍。
約定好的,劉瑞放一槍,其餘兩名副手放兩槍,距離近再加之偷襲,五發子彈全部都打中在了敵人的身上。
左側的兩名副手只是探出腦袋,將右手的槍探出,向著衚衕裡射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