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龍頓時有些語塞,心跳加速,有些緊張的磕巴開口,但開口後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常龍想到了剛剛曲亮和他說的話,對方真的不是在開玩笑,能在四九城開槍將鐵路幫給滅了,這樣的人說出的話絕對沒有跟他們開玩笑的意思。
“什麼,這個那個的,剛剛你不是說能補償麼?去吧趙土山,這裡是一萬塊錢,夠了吧”。
劉海濤看了眼有些結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的常龍一眼,對他鄙視的說了一句後就不再理會他了。
劉海濤從軍綠色斜肩包往外掏錢,他拿出來的都是一沓沓捆好的十元大鈔,每捆一千元。
劉海濤每從軍綠色斜肩包裡拿出一沓,就扔到了對面徐鵬飛的腳下,一連扔出了十沓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著劉海濤往出掏錢,然後在扔到徐鵬飛腳下,連續重複了十次,整個過程很快,有感覺很緩慢。
對面的地方大院子弟全都呼吸凝重,緊張到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尤其是看到地上堆放的那些錢後,眼睛離不開錢了,大腦卻又理智的告訴他們,這些錢不屬於他們,這些錢也拿不得。
此時的趙土山手裡拿著槍,手卻是一直在顫鬥著,眼神有些飄忽的看向劉海濤,他內心既感動,又有些恐慌。
這…真的要開槍把揍他的人腿打斷嗎?自己已經沒事了,找回場子,討要回說法,得到補償,在揍對方一頓就行了吧?
這…此時的趙土山大腦有些不夠用了,這就是幫會做事的風格嗎?還是幫主做事的風格?
不光趙土山如此,就連李偉,以及破爛小隊的核心成員,包括後面站著的成員,全都是既緊張,又有些興奮,還有些擔憂,每個人所展現的情緒都各不相同。
常龍被劉海濤懟的啞口無言,剛剛自己確實是這麼說的,但是打斷腿,和這一樣麼?
“那個,剛剛我確實是這麼說的,但是要把人腿打斷在補償,和你的這個性質不一樣啊”?
常龍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,忽然反應了過來,連忙看向劉海濤說出了這番話。
“性質?性質怎麼不一樣了?我感覺還有些太便宜他們了”。
劉海濤臉上露出邪魅的一笑,轉頭看向常龍對他說道。
所有人都被劉海濤的這句話說的有些懵?
現場的所有人大腦第一時間的反應都是,大哥你鬧呢吧?這哪能一樣啊,揍一頓皮外傷而已好吧,打斷腿,那可是導致殘疾的傷害啊。
打斷腿,還說便宜我們,你逗呢吧?眼前的這個小孩幫主絕對是瘋了,這特麼也太狠了吧?
“你不覺得便宜麼”?
劉海濤又轉回頭,眼睛盯著徐鵬飛詢問道。
“這不一樣,我爸可是在機關單位上班,你要是把我腿打斷,就算你是長樂幫幫主,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”。
徐鵬飛此時已經害怕到了極點,連忙想到了什麼,趕緊將父母的身份說了出來。
平時自己在外面囂張跋扈不就是仗著父母在機關單位上麼,怎麼這個時候被嚇的差點大腦宕機了呢。
“呵呵,你還真逗,你說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人,你爸是不是叫李剛啊?還是叫徐剛”?
劉海濤玩味的看著有些哆嗦,滿腦瓜子冒汗的徐鵬飛,對著他詢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