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法尺名為,七星玄天尺,能夠正面硬剛鬼仙,小夥子你覺得兩者之間比較如何”?
老駝子拿起一條豬耳朵,一點一點的咬著吃,一邊吃,一邊給劉海濤講解。
我去你大爺滴,劉海濤真想罵這貨一頓,你丫的,之前說法印滅鬼王,這特麼一會又整出個鬼仙?
搞笑呢吧?為了賣那三瓜兩棗,你這臭老頭,還真是滿嘴跑起了火車啊?
老駝子見劉海濤撇嘴不相信的樣子,指著法尺說:“你看看上面的每一顆“星”,那可都是用細小的銅釘鑲崁的”。
“雖有些那銅釘已經發黑了,但是功能還在”。
劉海濤握著法尺,這東西雖然是桃木做的,但是卻很沉。
法尺外觀還挺有賣相,內部結構也挺有趣,桃木料密度本身就強,再加之是道家法器,懂行的應該會了解點門道。
“小夥子,龍虎山天師府聽說過沒?這柄:七星玄天尺,就是天師府的法器”。
老駝子的目光從劉海濤身上,轉移到了法尺上,象是在回想什麼,悠悠的說道。
“我得到手的時候,那人曾說過,這柄七星玄天尺,當時乃是龍虎山天師府裡的一位執法道長所用”。
“賣給我那人說,這法尺分陰陽,七星玄天尺和星宿玄天尺,是兩把”。
“陰主死,陽主生,七星玄天尺主陰,判死,星宿玄天尺主陽,判生,哈哈,怎麼樣小夥子?長見識了吧”?
老托子見劉海濤聽的一愣一愣的,頓時大笑了起來。
劉海濤反應過來後,真想抽這貨一耳刮子,還特麼判生判死,忽悠你大爺呢?
“那時候兵荒馬亂的,天師府也沒能倖免,紛紛下山參戰,這次被執法道長帶在身上”。
“哎,戰死啦,死之前將法尺交給了同門師兄弟”。
“同門也戰死啦,最後流落到了一名士兵手裡,那士兵也不懂什麼是法器,更不知道其價值,只當做是舊木頭古董呢”。
“那名士兵後來也死了,將這七星玄天尺給了後人”。
“當時北上趕廟會,見他擺在地攤上賣,要價20塊大洋”。
當時我就心動了,我老駝子的眼力,那絕不是蓋的,一眼便知道這是真品,當時也是有錢,直接掏錢就給買了下來”。
老駝子講到這裡,看到劉海濤抽菸,也伸出了手,那意思象是在說,你這小子,光聽故事,給我也整一根菸抽啊。
葛爺拿著酒瓶子,也在眼巴巴的湊著。
“你倆拿去分了吧”。
劉海濤將手裡的半盒煙,遞給了老駝子,笑著說道。
“你小子夠局氣,是個辦大事的人”。
老駝子笑著伸手接過半盒中華煙,衝著劉海濤比了個大拇指,笑著誇獎了一句。
劉海濤對於這種不鹹不淡的誇獎,早就司空見慣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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