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女子面無表情,眼神冰冷,雙手放在辦公桌上,看著面前坐在椅子上的幾人?
六人待在這裡,被打破了寧靜,紛紛抬頭,一直關注這女子。
“大家好,我是六部,行政員:沉曼”。
沉曼敲了下桌子,讓眾人回過神,接著開口向他們介紹自己的身份。
“誰來說說,這次武裝部被襲擊的事件?對了,越詳細越好,以及最近武裝部觸犯了哪些勢力的利益”?
沉曼眼神一一掃視眾人,表情嚴肅眼神冰冷,用著審問的語氣對他們說道。
眾人都保持沉默,沒有人說話,五個人將眼神看向了副處長,那意思象是在說,大哥,你牽的頭,這時候裝什麼鴕鳥啊?
“沒人想說是吧?很好,很好,我的耐心也有限,正好你們不想說,那就直接快速按照流程來辦把”。
沉曼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,玩味的看向幾人輕篾的說道。
那六個各部門小領導,也沒有來過六部審訊室啊,見不說話,直接就按照流程辦?都是滿臉問號,流程,什麼流程?
接下來六人就徹底傻呀啦,這特麼哪是按照什麼流程辦啊?對面一名站在女子身後的人,走了出來,從腰間掏出槍。
中年人將手槍保險開啟,舉起槍,對著一名副科長就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”。
這名副科長還沒搞清楚啥情況呢,腦門就捱了一顆子彈,子彈慣性,坐在椅子上的副科長,身子椅子同時向後倒去。
嘭,的一聲,仰躺著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
在空曠壓抑的審訊室當中,槍聲迴盪在眾人耳中,緊張的氛圍,心臟跳動的聲音,以及急促的呼吸聲。
剩下還活著的五人,全都驚恐的睜大了雙眼,張著嘴,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。
這名副科長屍體躺在地上,一隻腳搭在椅子上,一隻腳在地上,兩手呈大字行,一雙眼睛圓睜著,嘴微微張開,額頭的槍眼呼呼的往外冒著血。
五人看的頭皮都開始發麻了,這就是眼前女子口中說的流程?這特麼哪是什麼流程啊,這分明就是處決好吧?
“呵呵,你們不用太過驚訝,你們的行為屬於,結黨營私,濫用職權,未經上級許可,擅自行動”。
“在我們六部接手後,流程嘛,那就是就地槍決”。
沉曼看到那五人驚恐的表情,臉上不自覺的露出輕視,這種輕視,是帶著瞧不起的鄙視。
沉曼是執行者,所以會帶有這種輕視的表情,剩下還活著的五人,是被審判之人,所以會恐慌,尤其是死在死了一人的情況下,恐慌變成了恐懼。
鐵門吱呀一聲被開啟,進來兩個抬著擔架計程車兵,士兵放現地上的屍體後,兩人快速走了過去。
士兵將擔架放到地上,兩人一個抬著屍體肩膀,一個抬著屍體的腳,直接將屍體放到擔架上。
兩名士兵抬起擔架就向外走去,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,彷彿這樣的事情幹多了,都練順手了似的。
從兩名士兵進來,眾人的目光就在他倆身上沒離開過,直到走出房間後,剩餘的五人才收回目光。
沉曼坐在辦公桌後面,沒有阻止眾人觀看,也沒有繼續追問,直到門外看守人員將門關上,眾人這才收回目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