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源源是鉚足了勁喊的,聲音中氣十足,前所未有的洪亮。把在裡面專心致志研究機關圖紙的沈星月給嚇了一跳。
這死孩子!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!不過也是,他們一家搬到這裡後,住的確實很舒心。就連她,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。
南璟之更是忘乎所以了。以前每日都努力修煉,現在晚上都是呼呼大睡。那傢伙怕是早將自己身上潛藏的危機拋在了腦後。
要是能一直這麼安安靜靜的過日子,其實她也是喜歡的。不過,在這南國註定是奢望了。現在,谷外,動盪不安,這南國怕是到了更朝換代的時候了。
雖然鳳凰谷有一些天然的屏障,但也不是完全隱世的。就連那個叫陳百越的少年都能精準的找到鳳凰谷的位置,何況一些有心之人。
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完善山莊的防禦機關,儘可能的將一些好奇之人擋在谷外。前幾日漢書來跟他說,有人動了山頂的機關。還有一些被破壞了!她現在正跟那些入侵者鬥智鬥勇呢!
沈星月揉了揉額頭,被打斷了思路,就乾脆放了手中的筆,走出了房間,走到了院門口。
“肖長老,怎麼來了?”沈星月看見肖大錘,微微一笑。
“莊主,怎麼出來了,是吵到莊主了?”肖大錘見到沈星月,連忙迎上去打招呼。
“沒有,自己出來放風!”瞄了眼自家缺德,準備偷溜的閨女,無視了她的動作,立即朝她招了招手,“源源,來,打個招呼。”
南源源連忙將貼著牆的手放下,站好。孃親真是親孃,明明可以裝作沒看見,偏偏要把她召喚到眾目睽睽之下。
沈星月指了指南源源,“這是我昨日跟你說的那丫頭,源源。”
肖大錘聽了沈星月的介紹,眼睛一亮,果然是那丫頭啊!“大小姐好!久仰久仰!”大孫子去參加了益州的預選賽,聽了一些訊息回來。他也跟莊主確認過了,確實有那麼回事。
南源源扯了扯衣裳,內心裡朝沈星月翻了個白眼,熟悉的配方。
孃親都給山莊裡的人傳了些啥?久仰久仰是什麼鬼?
“肖爺爺好,不必叫我大小姐,叫源源就可以!”南源源臉上笑眯眯,腦子裡的小人卻在絞盡腦汁的回憶著最近她孃親的舉動,她孃親到底什麼時候坑她了?
“哦哦,大小姐好!大小姐好!”肖大錘看著南源源稀罕得不得了,樂呵呵的連連點頭。
聽莊主說,這小丫頭去年在益州城以一挑五,奪了碎石王冠軍。那比賽他也聽說過,雖然比的是簡單的碎石,但那也要有實力才能入選優勝組的。
“不愧是莊主的孩子,這機靈勁,可像了莊主。不像我家那些個,都是膽小怕事的,看見生人,都跟木頭似得,說句話連舌頭怕是都捋不直!”
“肖長老不必誇她,這丫頭容易上天。”沈星月笑眯眯的,她養的孩子當然不錯的。不過,肖家的孩子膽小嗎?她掃了眼站在前排的幾個,可不敢認同肖長老的話。
“能上天,那可了不得,非得是能飛天遁地的龍鳳不可。”
“呵呵!”誰說這老頭直來著,瞧瞧這話吹的多有水平。
南源源聽著倆人無營養的吹捧,低頭翻了個白眼,趁倆人說話的功夫,又打算開溜。
沈星月瞄到又準備偷溜的閨女,有些好笑,光長年齡,其他啥也不長,性子甚至還越來越幼稚了。在眾目睽睽之下還做這種小動作,有什麼意義?
“今日大家可是來找我?”沈星月明知故問。
南源源見沈星月那神色,立刻明白了,孃親鐵定是將她給賣了。不行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個風,她可不想和一群人混在一起。於是先發制人,“我去找哥哥去,孃親,你們先聊。”
話落乾脆往人群裡一鑽,就衝出了重圍。
“那我們幫大小姐去找。”有人立即大聲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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