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雲琛遇刺的訊息,南天堯很快就知道了!
他一直安排了暗衛在兄妹倆的附近盯著。南雲琛受傷,他真的很意外。
“傷在何處?”南天堯一臉陰沉的盯著暗衛影。
“心臟。”暗衛影低著頭,如實回答。
“為什麼沒能阻止?”南天堯沉聲。影不可能背叛他,更不可能見死不救。那隻能是……來不及。
“是影判斷失誤,請主上責罰!”那人的身份沒有問題,從他周身的氣判斷,那人連武師也不是,按理是無論如何也傷不到小公子的。
那日他親眼見到已經是武王的張遠麟都奈何不了小公子,何況一個武師,如何能傷得了他?
再說小公子雖不擅言辭,不喜與人親近,但為人謙和有禮的,不至於幾日功夫就樹立出這種要命的敵人。
“下去,宗祠領罰。”能讓影都判斷失誤,看來這件事很詭異。
“是!”宗祠?影抖了抖,很快消失。
“我去看看那孩子,”南天堯起身,“這事先別讓那些老頭知道。”不過也瞞不了多久。好在他早早將那孩子入了南家的族譜,不然那孩子這次怕是挺不過去。
心臟,是最致命的地方,一般人怕是得當場死去。
南源源本是打算帶著南雲琛先回東宮,找沈星月想辦法。
但南皇的人先來了,還要將南雲琛單獨帶走。
南源源當然不讓,一定要跟著。那把匕首可以操控人心,她得時刻關注著哥哥的情況。
來的人是南氏的族中的暗衛,見無法說服南源源,只得妥協,將南源源也一起秘密帶回了皇宮。
暗衛將兄妹倆帶去了第一次見南天堯的寒冰洞。
兩個冰棺裡的人依舊躺在那裡,並無變化。南天堯已經在裡面等著了。手上捏著一卷竹簡,似乎是上次見到的南家的族譜。
“天堯爺爺,你有辦法救哥哥嗎?”南源源見到南天堯急急的問。那個族譜那麼神奇,一定可以保護哥哥性命無憂的吧?
“別擔心,你哥哥會無礙的,太叔祖很快就到了。”南天堯慈愛的摸了摸南源源的頭。
南天堯的視線落到昏迷不醒的南雲琛身上,神色凝重複雜。要救這孩子,要比救族裡一個已經死去的族人都要難。
族譜上這孩子的竹簡,從黑色變幻成了猩紅色。
出現這種情況,一般是這孩子之前做過不大好的事。可是這孩子才多大?能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壞事呢?南皇有點不懂,但是族譜預測是不會出錯的。
“真的?”南源源不大相信的。傷在心臟,哥哥真的會沒事嗎?但她不是大夫,更是沒有治癒的能力。雖然她自己受傷了,可以很快自愈。對,自愈,為什麼能那麼快自愈?自己的血會不會有點什麼特殊的功效?
南源源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哥哥。偷偷看了南天堯一眼,見他正盯著族譜沉思,於是悄悄咬破自己的手指,往哥哥的嘴裡擠了一滴血。
血很快融進了南雲琛的嘴中。
南雲琛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。
“族長,太叔祖來了。”南意走進寒冰洞,身後跟著一位眉目看起來很年輕的人,鶴髮童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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