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璟之聽到自家爹的警告,臉色緩了緩,但依舊很臭。“叫我們來有什麼事?”
唉!他和月月那麼聰明的人,竟然被一個病秧子和一個老傢伙給算計了!
不過讓他耿耿於懷並不是這件事,而是因為面對危機時,他的無能為力。
當然他也擔心源源和雲琛那臭小子,最近的心情很是煩躁。
雖然很想殃及一下池魚,但罪魁禍首不在這裡,找這個半死不活的傢伙的麻煩,他也有點下不了手。於是將頭一扭,眼不見為淨。
“先不說這件事,”宋天堯說著微微咳嗽了一聲,之後接著道,“璟之,璟之媳婦,源源和雲琛倆個小傢伙,叔祖一定會安全帶來仙靈大陸,只需等著就好。”
宋天堯說完,就等著倆人的回應。宋璟之頭望著屋外的飄走的雲朵,不說話。
沈星月在心中嘆了口氣,視線看向宋天堯,宋天堯的身體看上去很糟糕,似乎正強撐著等著她的回覆。便也不好繼續沉默,何況她想知道宋麓如何找源源。
她問道,“如何確保太叔祖能找到源源和雲琛?”
“叔祖會血引之術,這是我們宋氏家族的血脈異能,只要是宋氏血脈,無論在哪裡,都可以尋到。”
“好,我且信了您的話,”沈星月淡漠疏離的道,“不過,這樣的事情只此一次。”至於原諒,至少等找到源源和雲琛再說。她此時也和宋璟之一樣有點不講道理。
她知道,宋家這麼做,算是不得已而為之,甚至是為了他們著想,但在情感上沒有辦法原諒的。人就是這樣。道理是道理,情感是情感,不能完全一致的,有時候甚至可以背道而馳。
於他們一家來說,到仙靈大陸未必是最好的選擇。只要一家人完完整整的在一起,在哪都是好的。
不過,雲琛那孩子真是該打,竟然悄無聲息的跑了!是去尋源源了?還是闖什麼禍去了?自隱居到鳳凰谷後,那孩子就有點神神秘秘的,似乎一直在偷偷摸摸做著什麼?
宋天堯得到沈星月的回答,一下少了許多負擔。璟之在外的十年,能活得如此瀟灑,恐怕是全靠了他這媳婦。以後宋家氏一族要發展,得好好安排他這媳婦才行。雖然很想吩咐她做點什麼,但她的答覆並不乾脆,想要她對宋家氏有歸屬感,恐怕還得找回小丫頭和雲琛才行。
“咳咳!”宋天堯又吐出一口血,繼續強撐著身體怕是會完全壞掉。看來自己沒時間仔細安排族中的事了。
“玄兒,”宋天堯看向站在門口一直沉默不語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宋南玄。
宋南玄聽到宋天堯喊自己的新名字,不適的皺了皺眉,不過還是回應了,“何事?”
“南玄,璟之將是宋家未來的族長,以後你得空協助一下你大哥處理族中事務。”宋天堯的話說的委婉。他原想說,幫你大哥護好族人的安全,但一想到宋南玄一身反骨,他還是換了個說法。在族裡,他唯一在意的就只有璟之一家子,只有這樣他才會聽的些許進去。
宋璟之一臉懵逼。
什麼?我將是宋家未來的族長?這是什麼時候決定的事?他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得到?宋璟之瞧了一眼唇角還掛著血跡的宋天堯,神情終於不再那麼彆扭,欲言又止。他想,這個場面他拒絕的話,會捱打嗎?
沈星月也看了一眼似乎氣息將盡的宋天堯,這時候反對也沒有用,何況,族長可以繼承宋家族譜,一旦繼任族長,就能成為族譜的主人。到時候一定能從族譜上知道些宋家的事,或許還能透過族譜尋到源源和雲琛。
宋南玄隨著宋天堯的聲音,將冰冷的視線落在宋天堯身上,“如何做,我自己知道。”
宋天堯聽到宋南玄的答案,笑了笑。雖然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,但是宋南玄也沒有拒絕。如此,就夠了。
宋天澤見宋天堯面無血色,無比擔憂,“大哥,你這樣真的沒事?”
“小幻境消失,遭了族譜反噬而已。休息一陣就好了!”宋天堯知道弟弟擔心他,但族譜差點兒易主這事他不能說。宋天堯擰了擰眉,他現在只能掌控族譜一半的主權,這樣真的沒事嗎?雖然叔祖說,另一半控制權的獲得者,應當是族人,甚至推測就是源源那個小丫頭。
但沒有百分百確定的事,他還真有些放不下心。畢竟宋璟之這小子不大聰明,被人騙了,咋辦?
想到那種可能,宋天堯覺得呼吸越來越不暢,感覺下一刻可能就會失去意識,猛地咳嗽了兩聲,“咳咳,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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