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把這條死龍塞進去，應也能彌補她幾分損失……況且，這條龍在龍宮盤桓數萬年，對龍宮佈局瞭如指掌，說不定還能從它身上再薅點羊毛？
金龍瞬間讀懂了宋源源的眼神，當即抬起頭，語氣驕傲：“本尊在這海底龍宮待了幾萬年，對龍宮佈局的已瞭如指掌，哪裡有什麼，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宋源源眼神微眯——嗯，還算上道。
“可我已如此強大，這龍宮還有什麼東西值得我看上？”
金龍神魂沉默了一下。說得……好有道理。但它很快又道：
“小丫頭爾不需要，可爾身邊的這些人總能用得上。這世間單打獨鬥總是太累，讓爾身邊的人強大起來，成為爾的助力，才是最圓滿的路。”
這死龍還挺懂人心思，她確實一直在琢磨如何快速且無風險地提升宋家人的修為。二叔雖深不可測，其他幾位叔父也各有獨特神通，但在仙靈大陸的整體格局中，宋家的實力仍屬中下。
於是宋源源點點頭：“說得有理，那——”
後半句被九命搶答了，“那就趕緊說說這龍宮寶貝都藏在哪裡吧，對吧？主人。”
九命說完覺得自己似乎有點不淡定，搶了主人要說的話，於是急忙挽救了一下。
宋源源抽了抽嘴角，曦白還在這裡呢？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，行不？
但話已出口，收不回了。於是淡淡點頭，“嗯，說說吧，曦白——應該也想知道。”
“龍族將畢生傳承與龍宮核心寶藏封印於此，並留下一顆混沌靈珠作為開啟傳承的鑰匙。只要開啟——”
“混沌靈珠？”宋源源想起乾坤袋裡那枚五彩靈珠，微一思索，“那靈珠在何處？”
“在目之垣幻境。”
“目之垣幻境？”宋源源不知在哪裡，卻立刻聯想到了深淵之禍出現的那個空間——她隱約覺得兩者之間必有關聯。
九命連忙拍了拍主人的肩膀：“主人，來的路上我們經過一面牆壁，上面全都是龍目，會不會就是那個？”
宋源源猛然記起那面佈滿龍眼的牆。當時那些龍目未對她造成任何影響，她便未曾在意。莫非那個時候，深淵之禍就已潛入龍宮，藏進目之垣虛空，之後又依附到了某個人身上？如此說來，她滅了深淵之禍後撿的這顆五彩靈珠，就是金龍所說的混沌靈珠了？
“那混沌靈珠長什麼樣？”宋源源問。
“主人，你不記得了嗎，混沌靈珠——”九命話說到一半，忽然覺得這個話題不宜公開，立即住了嘴。
金龍神魂看了九命一眼，接過話頭：“混沌靈珠本色為透明的五彩琉璃色，但顏色會隨環境與靈力性質變化。”
“五彩琉璃色啊……那是不是這樣的？”宋源源說著，從乾坤袋中取出那枚五彩靈珠，託於掌心。
金龍神魂的目光一落到靈珠上，眼中頓時湧起難以掩飾的震動。
“爾……爾手裡拿的，是‘混沌靈珠’？”金龍的聲音微微發顫，看向宋源源的目光徹底變了，“爾究竟是何人？爾是怎麼拿到的——爾進目之垣虛空了？”
宋源源挑了挑眉，將五彩靈珠在指間緩緩把玩：“你說這就是混沌靈珠？”
“是。”金龍神情忽然懨懨的，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。
它終於徹底明白了父親當年對它說的那句話：該是你的，就是你的；不是你的，任你如何強求也得不到。甚至到頭來你會發現，一切努力，不過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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