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源源一行人,正認真擼烤肉時。
喧鬧的大堂猛的一靜,所有談笑聲戛然而止。
眾人目光齊齊聚焦在大堂中央——一名身著天劍宗制式弟子服的年輕男子,正面色扭曲地歪倒在地。
他面色灰敗,膚色無血,周身的靈氣在一點點往外散逸,表情極為猙獰,似乎在遭遇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曦白茫然抬眼掃過全場,隨後目光也落在倒地的弟子身上。
“看著像中毒了。”宋南風開口。
宋家眾人聞言,當即放下手中碗筷。曦白和小糰子一聽,立即便要起身湊上前湊熱鬧。
宋南風早預料到這兩隻的反應,立即抬手將人按住了。
地上的天劍宗弟子嘴唇微微翕動,似有萬般話語想要訴說,可喉嚨像是被死死堵住了,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“陳師兄!陳師兄怎樣了?”一道焦急的嘶吼在寂靜中,驟然響起,是同行的另一名同穿天劍宗服飾的弟子。他起身從座位上撲向地面,急忙伸手探向倒地師兄的腕脈。
指尖剛搭上脈搏,他的臉色瞬間大變,眼底有不可置信,同時湧起滔天怒火。
他猛地抬頭,凌厲如利刃的目光死死射向櫃檯方向,厲聲怒喝:“你們醉仙樓的吃食,到底摻了什麼東西,為何我師兄會突然中毒?”
大堂另一處峰,聽聞動靜的酒樓老闆夜峰大步走了出來。他是個面容憨厚的圓臉中年漢子,此刻臉上沒有任何神色,心下卻很是不耐:又是這般碰瓷的把戲。這中域之人看似富庶體面,行事卻總是這般卑劣無節。
“這位小道友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掌櫃壓下心頭火氣,神色坦蕩篤定,“我們醉仙樓所用食材皆是日日精挑細選、嚴格核驗,乾淨新鮮,絕無任何問題!”
“沒問題?”天劍宗弟子怒極反笑,雙目赤紅地指著地上氣息微弱、靈力盡失的同門,“我師兄方才進店還完好無損,落座食用了你家招牌烤肉,不過半盞茶的時辰,便倒地不起、修為盡廢!事到如今,你還敢說沒問題?!”
這話一齣,整座大堂瞬間轟然炸開,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席捲全場。
“天劍宗的弟子啊!那應該不是碰瓷的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蠢,誰會拿自己修為去碰瓷?”
“那真是烤肉的問題?”
“定是有些關聯。”
……
“這也太過邪門了!我方才也吃了招牌烤肉……”
“你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適?”
“暫且還好……就是腦袋隱隱有些發昏發脹。”
“說起來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,這家醉仙樓的吃食,越吃越想吃,根本讓人戒不掉,怕是背地裡加了古怪東西!”
“不止你一人,我常來光顧,幾日不吃便心頭掛念,絕非尋常食材該有的樣子!”
“掌櫃的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若是說不清楚,你這醉仙樓也不必再開張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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