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泫很安分的守著,只是有些地方不安分,不過他努力壓能壓得住。
他一動不動的坐著,不久,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這才輕輕摩挲一下她的手。
又嫩又軟,嫩到他怕手心的繭子會傷到她。
察覺臉笑的有點僵,忽而想到娶妻的幾個手下,每次提起妻子時臉上都會露出痴痴的笑。
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,他現在是不是和他們一樣?
以往他不理解,現在懂了,能擁有同樣笑容的人是多麼幸福。
下午,顧希沅睡醒後,二人返回,回了各自院子。
蕭泫前腳剛踏進房門,風訣雲影跟上來,好奇的悄悄打聽:“王爺,晚上是不是可以留宿了?”
蕭泫瞪了二人一眼:“這次來是有正事,別想沒用的。”
二人停住腳步,詫異的看了看對方,王爺這次來的正事不就是陪王妃嗎?
他們可是看見王爺和王妃拉了手,還在帳篷裡待了一下午。
“王爺,那帳篷裡……”
蕭泫又瞪一眼:“王妃太累,睡著了,本王一直守著她,還想問什麼?”
“沒什麼沒什麼。”二人趕緊擺手,不再言語。
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就好,王妃現在並不排斥王爺。
蕭泫語氣雖然斥責,嘴角的弧度卻從未落下。
王妃已經接受他,只要他護好她,護好她在意的家人,再守好自己的清白之身,他們便可以長長久久。
顧希沅房內,海棠銀杏見主子臉上掛著笑,也為她高興。
自從松鶴樓和燕王定下婚事,他的舉動她們都看在眼裡,是以王妃為重的,比太子強上許多。
她們也希望主子有好的姻緣,有真心待她的人。
顧函誠得知他們回來,來了顧希沅院裡,把今日顧松偉找他的事,還有二人對話一字不差的說給姐姐。
“我今天沒答應他,但也和他約了比試。”
顧希沅揉揉弟弟的頭,笑著誇讚:“不錯,你做的很好,沒有被他的話刺激的失了判斷。”
顧函誠被誇有些臉紅,可還是想不明白他的目的:“姐,我想不出他有什麼更深的陰謀,難道只是為了證明他比我強嗎?”
顧希沅不這樣認為:“私下的場合,都沒人看到的比試,證明他比你強有什麼用?”
“無利不起早,不用想,他肯定是不安好心。”
顧函誠皺著眉思索:“難道他想搶我的鴻鳴弓?”
顧希沅搖頭:“御賜之物怎能搶?很明顯他嫉妒你得賞,若是有外人在場,他打贏了你,會讓別人質疑你的實力,會讓人覺得你配不上陛下的賞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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