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只有自家人,她擺什麼譜?
顧清婉緊緊的揪著帕子,忍著極大的恨意,咬牙說是。
顧希沅瞥了一眼就知道她又氣著了,隨即冷笑開口:“本王妃聽說太子妃和側妃已經定下,這次圍獵也會來參加,婉良娣有心氣可別盯著本王妃,想想怎麼把位分升回去,別再降才好。”
顧清婉一顆心驟然提起,她還不知道這個訊息。
沒心思理會她的嘲諷,她試探著問道:“是魏相之女嗎?”
“沒錯,不過婉良娣不是該早有準備嗎?”
顧清婉察覺自己過於急切,轉而故作輕鬆道:“是啊,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,妾身早就做好了準備,只不過燕王妃也該準備著,畢竟燕王殿下現在沒有妾室,不代表他以後也沒用。”
“婉良娣自己就是妾,還有心思管本王妃的夫君納不納妾?”顧希沅佩服:“真是杞人憂天。”
顧清婉死死的咬著唇,她知道她是妾,可顧希沅非要一次一次說出來讓她難堪嗎?
扭頭不再看她,也不想和她說話。
臺上兩兄弟已經開始熱身。
“搜身吧。”顧函誠準備好,叫雲影來。
“搜身?”顧松偉不解:“你我兄弟之間比武,搜什麼身?”
“不讓搜我就不比了。”顧函誠作勢要下去。
“行行,搜吧。”顧松偉沒想到顧函誠這麼難纏,心眼長了不少。
雲影過來,搜過二人的身,沒發現異常,兩人這才站上擂臺。
臺下兩位姐姐聚精會神的盯著看,顧清婉怕弟弟打不過顧函誠,顧希沅怕顧松偉打不過弟弟。
二人並未拿兵器,怕傷了對方,只你一拳,我一腿的互相攻擊著。
顧函誠的招式多,但力道很弱,打在顧松偉身上沒多大威力。
顧松偉練的年頭也不少,他實戰次數多,力氣也大,打到顧函誠兩次,都把他打得倒退幾步。
顧函誠揉揉傷處,不服:“再來!”
顧松偉已經摸清他的路數,還真是花架子,現在他無比確定,皇帝是被顧函誠唬住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不陪他玩了。
就在他用上全力要打到顧函誠那刻,後者猛然退後:“不比了,你比我大,比我厲害那麼一點點很正常。”
顧松偉收了手勁,揉揉拳,笑著衝他走過來:“你認輸了?”
顧函誠昂著脖子,心虛又不服:“認什麼輸?不過是切磋,再過幾日也許我就能比你厲害。”
“你說的,切磋才可以取長補短,會有進步。”
顧松偉心裡一喜,是他提的過幾日:“好,過幾日有機會再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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