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希沅詫異回頭,每年都來,我們?
他的意思,想讓這樁婚姻一直延續嗎?
蕭泫盯著她的眉眼,心驟然提起,她怎麼不回答?
是不想每年來,還是不想和他來?
顧希沅淺淺一笑:“只怕是沒時間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。”
她現在只信利益。
男人眸光微閃,心中苦澀蔓延,被拒絕的很徹底。
沒再說什麼,拾起幾枚石子,坐去另一圓石。
一顆一顆投進水潭,咕咚咕咚的聲音驅散了空氣中的尷尬。
良久,蕭泫問道:“想吃烤兔嗎?”
顧希沅驚訝望向他:“王爺會烤?”
半個時辰後,烤兔和烤魚的香氣瀰漫在二人鼻腔,顧希沅抿抿唇,饞了。
不是沒吃過,也不知為何,就是覺得野外烤的更香。
拿到第一隻兔腿,顧希沅湊過去輕輕嗅著,真心的誇讚:“烤的真香,王爺怎會做這些?”
“行軍打仗,餓了看到什麼吃什麼,一開始烤的不好吃,後來便一次比一次好。”
顧希沅讚賞頷首,真厲害,不像她,什麼都不會。
軍營裡,顧函誠開飯時沒看到姐姐姐夫,暗道奇怪,不是說好中午一起吃的嗎?
顧希沅吃飽了,打算告辭,一想到還要和他騎一匹馬回去,有些抗拒。
蕭泫像是看出她的心思,扶著她上馬,自己牽著馬走。
顧希沅哪好意思,拍拍身後馬背:“王爺上馬吧。”
“不遠,本王走走。”
顧希沅不再多言,以後還是不來軍營,好好的合作關係摻雜其他就不好了。
……
五日後,鎮國公府,季臣鞍如願看到了江家少主的簽名,正是顧希沅的名字。
鎮國公得知,對燕王的忌憚終於卸下:“小女娃懂什麼叫經營產業?”
“江家不會以為讓她做了少主,燕王就會高看她吧?”
“也不怕賠的傾家蕩產。”
父子倆密謀許久,已經想好找誰來搞垮江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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