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安堂亂成一片,老太太昏迷,大夫開藥看診,幾個小輩嗚嗚哭,顧坤和二老爺神色緊繃,還等著老太太醒來問清楚。
一院子僕人也是人心惶惶,也不知她們會被髮賣去哪?
三老爺和秦氏進來:“大哥,我要分家。”
二老爺站起身怒斥:“這時候你添什麼亂!”
“二哥著實沒資格說弟弟,府裡如今這般還不是你們二房造成,非要搶希沅的太子妃,侯府才會落入如今的田地。”
二老爺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,娘都暈倒了,這就是你的孝心?
三老爺第一次硬氣懟回去:“孝心?母親謀害希沅時怎麼不想想咱們兄弟的孝心?她這般心狠,真是令人恐懼,我們三房可沒理由給她陪葬。”
段氏緊張兮兮的站到二老爺身邊:“三弟急什麼,事情還未說清,等母親醒來再定。”
“還有什麼沒說清?若不是真的,陛下怎會下旨?”
“我不管,這個家我今天分定了!”
“分吧。”顧坤被吵的頭疼:“二弟妹陪他去算賬。”
“不可!”段氏大驚,大半產業都抵押了,分家不就露餡了嗎?
“現在侯府這麼難,三弟體恤體恤,等過陣子日子好些再分不遲。”
“弟弟知道侯府如今艱難,只要一成,多了一分都不會拿。”
顧坤揉眉心:“管家,陪三老爺去開庫房,算出一成的產業給他。”
“不可以!”段氏一張臉煞白。
幾人瞧出不對勁,尤其秦氏,看出她心虛:“二嫂是不是私吞了產業,這般阻攔?”
“怎會?”段氏發覺自己過激,緩著語氣,笑道:“二嫂只是想再留留你們。”
“那就只當查賬吧,分不分家查清再說。”秦氏抬眸示意三老爺。
三老爺明白過來,拉著管家去開庫房:“對,先把賬捋清。”
公中沒有多少銀子,三老爺讓管家找出裝產業契書的盒子。
對照他掌管的鋪子,一個一個都對上了。
再翻找田莊地契時,卻怎麼也找不到。
他裡裡外外翻看好幾遍,段氏見瞞不下去,大哭起來:“都怪希沅,一幅畫賣了清婉三萬兩,否則我也不會抵押田產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二老爺抬手怒指,沒想到妻子膽子這麼大:“哎!”又狠狠垂下,這個家算是敗了!
秦氏驚愕不已:“三萬兩的畫二嫂也敢讓清婉買,還敢抵押侯府的產業?”
“趕緊分家,我們三房膽子小,可經不起你們二房這樣折騰。”
三老爺很是氣憤:“必須分家,二房欠的債自己擔,三房還是隻要兩萬兩的產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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