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主眼睜睜見白翊離開,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到:“嫂嫂,他就這樣走了?”
顧希沅冷嗤:“走了才好。”
“為何這樣說?”
顧希沅嘆了口氣:“你就沒看出,他和他嫂子之間有什麼嗎?”
他們能有什麼?
“他們……不清不楚?”像是想到哪種可能,五公主瞪大雙眼:“可是白探花是讀書人,最懂倫理綱常”
打死她也不敢往這種事上想。
顧希沅冷笑道:“懂是一回事,做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你以為那些違法的人不知道他正在犯罪嗎?”
五公主難以接受,摟著顧希沅的腰哭了起來:“嫂嫂是從哪看出來的?”
顧希沅撫了撫她的頭:“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簪花嗎:”
五公主猛然抬頭:“韋氏戴著?”
顧希沅頷首:“銀杏接她時就發現了。”
五公主哭的更厲害,肩膀都聳動起來:“我,我以為他答應做我的駙馬,多少也是有一些喜歡我的。”
下人都退了出去,顧希沅摟著五公主:“想哭就哭吧,誰還沒有真心錯付過。”
“我以為他即便有心上人,為了我也會放下,沒想到他竟然想帶在身邊。”
五公主越想越氣:“他想做什麼?難不成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和他嫂嫂不清不楚嗎?”
顧希沅就是擔心會如此:“別難過,為了這種人不值得,況且我們還沒釀下大錯,母妃也不知道。”
五公主點點頭,還好沒和母妃說,也沒讓母妃去求父皇下旨。
哭了好半天才緩和一些,仰起頭看著顧希沅:“嫂嫂,我現在才明白,即便人在,也保證不了心在。”
顧希沅為她擦眼淚:“心意最是難得。”
等她不再哭,二人回了燕王府。
顧希沅怕她胡思亂想,一直陪著。
“嫂嫂,有你真好。”五公主挽著她撒嬌:“嫂嫂放心,本也沒什麼,只是我想的太美好,今日他打破了我的幻想,以後我不會再做夢了。”
還好沒釀下大錯,否則若是成婚後才得知,他對韋氏有這種齷齪心思,她斷然無法接受。
“你能這樣想最好。”顧希沅稍稍放下心,但也叮囑下人仔細照顧。
韋氏回去後數落白翊:“你不該拒絕這麼直白,她們都是尊貴之人,要臉面的。”
白翊拉住她手腕:“嫂嫂是如燕王妃所說,想要枕邊人,想離開我……大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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